朱厚照倒是一脸烦恼的模样道:“过些日子,便是皇祖母的诞日了,父皇命本宫誊写几本道经送去,不然……”
方继藩只看了一眼朱厚照送来的那部经注,不由笑了:“殿下连抄书都不会?”
唐寅仿佛还没看出大师的古怪,很逼真隧道:“真的很好吃,恩师,你也吃。”
这一顿红薯稀饭的反应特别的好,不过对于方继藩而言,眼下这类粮还需大量的停止培植,只是现在内心已有了底,方继藩内心倒也舒畅了一些。
笔墨纸砚是现成的,除此以外,特地取了一部《品德经》,另有一部经注。
再去詹事府时,朱厚照一见方继藩,便眼睛敞亮敞亮,等身边无人的时候,赶紧靠近方继藩的身边,低声问:“宁王送了银子来吗?”
他只好将宋徽宗版的《御制品德真经》推到一边,现在时候仓促,等朱厚照这个家伙将经注寻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
朱宸濠目中收回了精光,神采飞扬隧道:“这个方继藩……倒是一步好棋。”
明显,王伦的一番话,正合了朱宸濠的情意!
“门生明白,门生这即修书。”王伦作揖,他想了想,却又有所顾虑,便皱眉道:“那方家,当初但是靠靖难起家的,方景隆更是对朝廷忠心耿耿,那方继藩……当真……会甘心为殿下……”
品德经倒是能够了解,至于经注,简练一些而言,就是对品德经的注解,毕竟有些处所生涩难懂,如何了解品德经,总需求权威人士来译释才是。
“什……甚么?”朱厚照一脸无辜的模样。
方继藩当即道:“臣和殿下的笔迹全然分歧,抄了一眼便能看出来,这是找死吧。”
何况宋徽宗乃亡国之君,太皇太后的大寿啊,你送这么个东西去……倒霉啊……
“好好好……”朱厚照最怕的便是舞文弄墨,天然满口承诺,拉扯着方继藩就开端干活了。
说到这里,朱厚照的眼里透着一股子悲惨,哀怨隧道:“不然就揍我。”
方继藩摇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