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心疼!”李壹一脸不甘地说道:“谁叫她是太后,心中再不舍,也只能咬牙忍着。”
“莫非太后另有其他企图?”钱通猎奇地问道。
扑嗵一声,朱厚照闻言当即双膝跪倒,一脸担扰之色,嗫嚅地说不出话来。
弘治的身材一天不如一天,脾气也越来越差,散朝后回到后宫,他连续摔碎了好几个茶杯,随身服侍的寺人、宫女们一个个噤若寒蝉,悄悄地打扫结束后,侍立一旁动也不敢动了。
天津通夷官署的兵马到北都城下时,刚好是第二天凌晨,进城时产生了一些小曲解,差点和守城军士打起来,幸亏李壹及时派人赶到,不然还不晓得会有甚么样的结果。
服侍的寺人立即端来茶水,帮弘治服下丹药。
“快去把皇后和太子叫来!”弘治伸手叫道。
“呃……,”李壹踌躇了一下,道:“据我阐发太后有这一层意义,但也不满是因为这个。”
朱厚照闻言一愣,这时镇静后出言提示道:“照儿!还不从速给你父皇跪下。”
皇后见状赶紧含泪为其悄悄捶背,弘治吃力地伸手一指内里的架子,皇后立即会心,快步行至架孑右手边取下两颗丹药。
“父皇千万要保重啊!”朱厚照闻言伏地大哭道。
钱通闻言大奇,道:“这些人可都是兄弟你的家底,如许白白拱手送出,莫非兄弟你不心疼?”
“太后应当是想尝尝,能不能把握这支精兵,钱大哥!如果我没猜错,国丧一过,太后就会命你带上这两千人马,远赴甘肃作战。”李壹道。
世人当即躬身见礼道:“统统但凭娘娘示下。”
“陛下不要吓臣妾了,千万要保重龙体。”镇静后赶紧向榻边奔去。
朱厚照一脸焦急地扶着皇后,跟着跑了过。
“你猜太后是不是想用这两千火枪兵震慑一下有觊觎之心的王公大臣?”钱通问道。
不一会儿,细碎地脚步声在外间响起,朱厚照搀着镇静后神采镇静地走了出去。
“皇后、太子!朕这身子目睹是不成了。”弘冶衰弱地说道。
只听镇静后缓缓说道:“皇上驾崩,哀家心乱如麻,诸事还要烦诸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