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甚么名字?”李壹问道。
“能够,太能够了!”李壹喃喃地说道。
“大哥,你也会打炮?”李壹奇道。
“对!小的是湖北恩施人。”张细妹答道。
“呃……,大哥你但是堂堂二品将军,小弟怎能将你归入麾下,这可有违朝廷体制啊。”李壹踌躇道。
“好!”李壹只觉胸中热血一阵涌动,赞道:“这才是我大明好儿郎!保家卫国,剿除倭寇!”
“等一等,等一等!一个一个来!……”秦勇笑着上前保持次序。
“我也来!”“你别急!先让我来。”士卒们一窝蜂地拥了过来。
“秦将军真想南下浙江吗?”谢迁笑问。
终究,选出了十七名炮手。李壹这下可犯了难,三艘战舰十七名炮手,根本分不过来。见着李壹忧愁,秦勇笑着问道:“兄弟!因何事愁眉不展?”
“听口音,你是湖北人吧?”李壹笑道。
“等等!”李壹俄然出声道:“张大哥!神机营有天津送来的新式火炮吗?”
李壹惊奇地张大了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谢迁见状连连点头,赞道:“好一个知礼守法的秦将军!”
“小的想跟着大人一块去浙江打倭寇,我的两个兄长便是被倭人杀死在那边,大人!我要报仇。”张细妹眼圈一红叫道。
李壹见状赶紧扶起秦勇,笑道:“秦大哥!你这是做甚么?我们弟兄还来这一套。”
秦勇闻言一笑,并不答话。快步行至火炮前,谙练地装好弹药,调剂好炮口方向,扑灭引线,只听“轰”地一声,直接射中目标。
李壹和秦勇闻言哈哈地畅怀大笑。
那料秦勇面色一肃,正言道:“将军勿须多言,虎帐自有虎帐的端方,岂可因私废公!”
“秦大人说那里话来?”谢迁不觉得意地摆摆手,笑道:“看着你们哥俩这么投缘,老夫欢畅还来不及。何来气可生?好!可贵今个儿大师伙这么欢畅,老夫也来凑个热烈,陪你们哥俩喝两盅。”顿了顿,眯着笑道:“不过事前讲明,烧刀子和莲斑白我可不喝,那酒太涩太烈了。老夫可消受不起!”
只见张细妹利索地装好弹药,伸出右臂,竖起拇指,顺着炮口的方向,向远处瞄了瞄。不断地调剂着炮身的凹凸和方向。
“只选了十七个炮手,刚好差一个!好可惜。”李壹一脸可惜地说道。
秦勇对劲地一挺胸脯,问道:“如何样兄弟?我还能够吧!”
雪花银锭在阳光晖映下,收回刺眼的光芒。炮兵步队中又响起一阵嗡嗡地群情声。
“九年了,自打十六岁上起,我一向在神机营。”张细妹老诚恳实地答道。
一句张大哥叫得张细妹心中一暖,只见他一抱拳傲然答道:“李大人!不是我张细妹夸口,两炮定能击中石堆!”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李大人!小的若能射中,小的可不肯要那五十两银子!”
“噢?”李壹笑道:“你比本官年长几岁,我该称你为张大哥喽。”顿了顿,持续道:“张大哥!你是位老兵了,你能在三炮以内打中那堆石头吗?”
“噤声!”秦勇再次喝道:“想拿银子的就出来,光嗡嗡顶个屁用,白花花的银子得凭真本领来拿!”
李壹感激地望了谢迁一眼,拱手见礼道:“下官谨遵大人钧命。”顿了顿,李壹回身看着秦勇笑道:“至于秦大哥嘛,就任此次南征浙江的副将兼前锋官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