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风不由目瞪口呆，内心想，本日仿佛比前几日更加冲动了几分，现在要不要管？他瞥了一边的老霍一眼，老霍这时候已经身如筛糠、瑟瑟作抖了，颤抖着嘴唇道：“怕……怕甚么来甚么，这一下要完了，出大事了……”
次日醒来的时候，柳乘风喝了口茶勉强打起精力，换了飞鱼服，配上锦春刀便出门了。本来他是告了几天假的，不过王鳌那边的事既然已经停歇下来，总不能三天两端不见人，是以他一大朝晨趁着温晨光还没醒便蹑手蹑脚地出了门，一向到了千户所，这时候千户所已经开了门，柳乘风去签押房向司吏点了卯，这司吏也传闻了柳乘风拜入王鳌门下的事，不由猎奇地多打量了他几眼，不过司吏毕竟是老油条，晓得千户与这柳乘风有干系，仍然冷冷酷淡地只问了他几句话，摆着架子道：“这两日各国使节都要入京，京师这边千万不能出不对，你在国子监坐探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力，如果惹出事来，丢了皇上和朝廷的颜面，是谁也保不住你的，尽早去国子监吧。”
数十上百个监生纷繁站起来，会聚成人流，在慷慨激昂的鼓励声中，一个个捋起了长长的袖摆，都是一副冒死的架式要涌出讲堂去。
秦博士方才还是风淡云清，但是这一刻，已是乌云密布，大喝一声：“国度要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