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风略一踌躇,压抑住去拍一拍朱厚照的脑袋叫一声好门徒的设法,乖乖地拱手道:“太子殿下好……”
呜嗷……
柳乘风沉吟了一会儿,归正这百户所也没甚么公事,便把王司吏拉来,问他一些学派的事。王司吏也是读书人,再加上耳目活络,多少晓得一些读书人之间的肮脏,便道:“迩来大明的学派倒是很多,此中最富盛名的便是三原学派,这三原学的大儒叫王恕,现居吏部尚书兼太子太保。三原学派主张经心、知性,与各学派辨别很大,是以这王氏学派被人非议得也是最多,如何?大人对这个有兴趣了?”
贰内心有了计算,便随便与王司吏酬酢起来,等过了一个多时候,还不见朱厚照过来,柳乘风就有点儿心神不属了,平时不肯见朱厚照,朱厚照每天都要凑这个热烈,现在想见他,反而不见人影。
腥臭……
正在这时候,狼室里传出狼的嘶吼,庞大的碰撞声传出来,柳乘风的声音也传出来,那庞大的呼啸声让朱厚照大是镇静,鼓掌喝采道:“师父要发挥王八拳了,好,好极了,打死那臭狼!”
而在这屋子外头,朱厚照倒是笑呵呵地俯着身听里头的动静,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,边上的高凤一脸忐忑,低声道:“太子殿下,这位柳百户好歹是詹事府洗马,这是皇上钦赐的官儿,如果出了甚么不对,可不是好玩的。”
正说着,朱厚照已是红光满面地劈面过来,穿过阁楼、仪门,远阔别柳乘风三丈远的时候就冲动隧道:“师父,本宫等你好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