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不疑点头道:“没错。八月十五乃百口团聚之日,全部山谷唯独贫乏我们四人,墨麟作为首级能不遗憾吗?我在此时聘请他,并俱述冰释前嫌之意,他定会欣然前去。然后嘛……”
听得夏侯殷越说越离谱,韩不疑赶快摆手道:“小声点,须防隔墙有耳……”
审千里又摸着下巴深思半晌:“可墨麟有玄甲妙算,只怕我们的打算瞒不过他。”
夏侯殷道:“对对对,你说的全对。归君子家是首级,放个屁也有理。真记念大师兄还在的日子,他若接掌山谷我们今后定能出将入相。只是……唉,算了,喝酒吧!”
大汉哈哈大笑:“你说的是俗人,俗人就算不喝酒也会越来越蠢。可我是越喝越聪明。”他咕嘟灌下一大口酒,俄然拔出佩剑放在桌上。“前次说的界桥之战我想出体例了,只要有三百精锐,我定能打得劈面五千人有来无回!”
这姓审的青年非常肥胖,细声细气道:“喝酒伤脑筋,你这么喝下去迟早会变蠢的。”
墨客笑道:“夏侯,你心急甚么?迟早有让你大展拳脚的机遇。”
他比划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式。“鸿门宴你们都懂吧?”
韩不疑笑道:“这就要说它的第二个特性了。想要用玄甲窥测天机并非绝无能够,但要支出的代价便是损毁甲片。你们还记得吗,当年刚好玄甲掉在地上,墨麟才有那神来之卜。过后我其跟踪过他,他硬是在石缝里把那块碎片给找了归去。”
夏侯殷当即拍案道:“好,干脆我们来个一不做二不休,绑了墨麟给大师兄当见面礼!”
夏侯殷道:“那简朴,我们把王八壳子抢过来不就完了?”
夏侯殷怒道:“爱听就听去,就是墨麟本人来了老子也这么讲!那厮狗屁不通,整天就会装孙子,凭甚么统领山谷?”
韩不疑感喟道:“夏侯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且不说墨师兄能借玄甲妙算,仅以运筹帷幄而论也远在吾俦之上,你切不成小觑他。”
韩不疑点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”
审千里疑道:“莫非碎甲粘粘还能用?”
他背动手站起家,踱了几步问道:“韩师兄的动静可靠?”
浓眉大汉端起酒盏,转向打横的人道:“小审,你如何也不喝?”
韩不疑一笑:“你忘了明天是甚么日子。”说罢朝窗外的天空指了指。
韩不疑笑道:“审师弟放心,我已将那玄甲的特性摸透了。”他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式:“师弟安坐,且听我道来。”
审千里却皱眉道:“等等。当年墨麟和大师兄进京救桃儿姐,不恰是因为看了玄甲的原因吗?这你如何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