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顺镇静抱拳:“请公爷命令。”
“正德元年开端,你在京师城外独辟大营,招募流民营良善孤儿谓为‘少年兵’,每年每五百报酬一批,十年来足有五千之多,他们每日读书练习,然后发赴辽东,这些少年兵能识字能断文,熟读兵法体质过人,可谓文武双全,如许的人在边军中如何不轻易出头?叶近泉顺势将他们安插军中,任为百户千户,十多年后再细心算算,辽东边军几易秦姓矣!秦堪,你千万奉告我这一着棋子是你偶然落下毫无目标……”
…………
秦堪脸上闪过断交之色,点头道:“箭已在弦,不得不发,师叔,雄师已筹办好了吗?”
唐子禾说了一大通,看着秦堪的目光却越来越锋利:“秦堪,别人不懂你,是因为不体味你。你不是忠臣,但也不是奸臣,明君也罢,昏君也罢,只要天子待你好,你不介怀当一辈子的忠臣,反之。天子视你如眼中钉肉中刺,你不介怀改天换地,做一番泼天的大事,而我,不过是为你做完了最后的铺垫,稍稍把你往前推了一把罢了。你欲窜改这个世道的毕生抱负,你一心苦苦保护的家人妻小,另有这些年无数跟从你的部属万千身家性命,全在你一念之间,秦堪。你还踌躇甚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