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很有才?”
秦堪脸颊抽搐,紧紧抿住了嘴唇。
出版业的利润很丰富呀,几首诗便换来了三百多两银子,看来跟这位唐大才子合作还是很有前程的,将来必必要加深合作力度才是。
诗出过了,还出甚么呢?
起码在秦堪看来,山下一群鹅这首诗很浅显,长幼皆宜,文盲都听得懂的诗天然是好诗,当年白居易先生就是这么干的。
“当然,我卖力笔录。”
秦堪面不改sè的嘴硬:“唐兄,这真是你写的,不骗你,前几rì你我参议诗文,酣醉之下一口气将这首诗朗读出来,愚弟我在一旁巴掌都拍红了,我们还为了此诗作成而浮了好几明白,你忘了?”
很久,杜嫣合上诗集,唇角暴露玩味似的笑容。
秦堪吓得三魂出窍,定睛一看,不由惊诧:“你从那里冒出来的?”
又犯二了,这首诗确切是唐寅写的,不过实在的汗青上,这首诗还没问世呢,唐寅此时应当还在为桃花坞别墅驰驱举债,哪有闲情逸致作出“别人笑我太疯颠,我笑别人看不穿”这么欠清算的诗作?
唐寅的神采很气愤,眼神中有一种将他除之而后快的浓烈yù望。
PS:早晨另有一更。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