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寥已经见过魔教教主一面,实在此人比起当初的慕青可要好上不知多少,并且和了悸既是敌手,又是惺惺相惜的知己,不然以畴昔了悸的本事,如果苦心专研,还是能找出魔教教主天魔重生大法的马脚,灭掉对方。
季寥指着桌子上的两根参仙灵须所化的人参道:“这两颗山参,你们带归去服用,能够省却你们十年打坐之功。”
季寥道:“上了安闲峰,应当就能了然。我在元洲时,尚且没有被安闲天魔主异化掉,更何况现在。”
见她收好,季寥浅笑道:“我们法会上见。”
季寥微微一笑道:“届时,就恭请青女人和白女人芳驾光临。”
他走到飞来峰顶,俯瞰整座山岳,现在天音寺的和尚正为六月十九的法会繁忙,此次法会虽是季寥偶然之举,但既然要做,就得做好,不能坠了天音寺的威名。
季寥道:“那么魔教教主便是安闲天魔主布下的棋子?”
他是有这份自傲的,当今贰心灵愈发无瑕无垢,哪怕是小青和白素素对他有所牵涉,亦不能使他利诱。
季寥悠然道:“要不如许吧,我送你们一样东西,你们就别诘问我是谁了。”
小青道:“你此人真是神奥秘秘的,不过,我喜好。”
回到飞来峰,季寥对天书道:“我确切对她们两都有特别的亲热感,只是这类感受,有些莫名,按理说,她们虽是人间绝色,但也不能让我等闲动心才对。”
白素素亦细心察看了请柬,发明上面早有恭请她们上山的内容,另有了悸大师的落款。
季寥可贵老脸一红,说道:“你现在如何窜改这么大。”
可惜回归山海界的路被断了,不然他回到山海界,已然有不下于当初钱塘君的道境修为,再凭此进入魔界,找到那无字碑,即便再对上白骨如来,都一定没有一战之力。
季寥悠悠道:“我教你的三光真水,可比千百个山参贵重,你都受了,又何必推让。”
季寥道:“佛曰,不成说。”
季寥道:“那你另有甚么用。”
季寥道:“能够保密么?”
季寥不由想到,佛家说统统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。这是修佛的人,都听过的事理,但是任凭是高僧大德,在明知是梦幻泡影的环境,还是没法舍弃这滚滚尘凡。
你感觉大家间不首要,大家间还是大家间。
小青道:“我们必定是要去的,你又要走了么?”
天书道:“我也说不太清楚,归正俄然间,我就开悟了,不过必然跟你有关。”
季寥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,浅笑道:“六月十九,飞来峰天音寺了悸主持的法会,不知青女人和白女人可有兴趣。”
季寥道:“到底是甚么缘法?”
白素素不由生疑,问道:“季公子,你到底是谁,前次你带我们上了魔教的船,还能安然无恙,刚才又能跟药王宗的参仙对弈,让贰心甘甘心输两根灵须,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”
天书哼哼道:“我现在亦是人间生灵了,当然有自我,有感情。”
她会炼丹,内心想着到时候将山参练成人参丸,再送一些给季公子。
这是窥破道佛魔三家根由以后,带来的真正自傲。
天书道:“我看他气味本源,同安闲天魔主有些关联,你本身练成了天邪术身,也应当清楚,安闲天魔主在无穷时空,都能够来往自如,并且最喜好阻人成道,你从未证元神,要道佛魔合一,一步登天,这是亘古未有之事,如果阻你成道,对于安闲天魔主的修行定是大有裨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