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。”男孩点点头:“但我包管不会奉告任何人的。”
“抱愧,打搅你们了。”李云安微微皱眉,但还是又点了两炷香,插在米饭上:“我需求你们的帮忙。”
以是它需求扑灭第二根短香。李云安又去查抄了一下米饭,米饭上的灰多了一些,但还是一样……没有一颗米粒变黑。米饭上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香,了然大师奉告他,最多试三次。看来,他血脉中残留的阴气,恐怕已经全数燃烧殆尽,或者只是不敷浓烈,不敷特别,没法吸引四周的灵物。
两个男孩看了看那几炷香,仿佛同时深吸了一口气,将烟雾吸了出来,然后朝李云安点了点头。
两个男孩子踌躇了一下,然后都用手指了指船埠的方向,又指了指左边。李云安重视到穿红色连帽衫的男孩左手小拇指较短,看起来像是被斩断了。
“他在做甚么?”少年问道。
他遵循了然大师的教诲,将一碗凉透的糯米饭放在路口的东南角,插上一炷香,碗下夹着一张滴有他鲜血的纸符,并把香扑灭。又剪断一炷香,只留下一根很短的点上,放在路口正中的香炉上。接下来是最难的部分……他必须保持身材刚幸亏炉子上方,双手支撑身材,香的尖端方对着胸口,就像他在做俯卧撑一样。
“但它有点分歧。”无罪耸耸肩,叹了口气:“承诺我,必然要保守奥妙,我信赖有一天你会体味它的。不过警探是个好人,而他偶然候……好人需求变强,才气帮忙到最多的人。”
“能不能奉告我,真的有人筹算在美食节期间放火燃烧泥河船埠吗?”
他的实际目标地不是船埠,而是离船埠充足近的处所,有必然的车流颠末,最好是十字路口,并且四周的人也尽能够少。幸亏他晓得这个处所……那是两条巷子之间的一个小十字路口,两条巷子的宽度都不敷以让汽车通行,但都能够让一小群人或一辆摩托车通过。
李云安松了口气,然后从米饭上取下剩下的香,拿起焦黑的米饭吞了下去。
米饭格外冰冷,就像放在冰箱里一样。
自行车摇摇摆晃的,感受随时都会散架,更何况轮胎几近完整没气,骑起来比平时累多了。但是,李云安不得不持续进步。
“但是,本城不是不准玄功吗?”少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