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诡异的是,这些天然了的碎符,最后连灰烬都没留下,全部化为了白烟消逝在了氛围中。
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我怂了,看着这大圆盘上的命理黄符的碎片,脑筋里俄然跳出双手被绞烂血腥的画面,吓得我心神惧颤。
半晌孙连城像是缓过劲来似的,一无所长的看了我一眼,接着这才缓缓开口:“唐刑恭喜你,收了个好门徒。”
唐刑盯着孙连城:“孙叔~ 你肯定刘洪的命很硬?”
我不明以是问会不会是这供香放的时候长了些,唐刑没说话,只说让我重新来一遍,因而我按部就班的重新来了一遍,可当我把供香插到香炉里,又是几个眨眼工夫,这供香又全部燃烧了。
“那先前的批言到底说的是甚么?”唐刑诘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