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闻言怒容顿显,喝到:“好一个老匹夫,我敬你是前辈,你却辱我师门太过,本日若不让你留下个说法,旁人倒是当我天剑宗当真是泥捏的了不成?”
秦浩脑中略微思考,近些年却的确是没有传闻过有叫宋肇的武林妙手的,只是三十年前仿佛是有那么一名江湖散人,脾气古怪,行侠仗义,多年来获咎了很多仇家。只是那人厥后被仇家所害,今后便再无消息,人道是早已身亡了,莫非是面前此人不成?只是这么一名江湖人物,怎得又和林南这小子扯上了干系?
宋肇本就是个脾气古怪之人,本就见不得人这般造作,目睹秦浩心中窝火,心中不免大快,笑道:“就许你天剑宗做得,旁人就说不得么?你这小辈年纪悄悄,却学了风陵越那番虚假造作的做派,当真不愧天剑宗首坐弟子,这师家声气倒是学得涓滴不差。”
贰心中虽没个下落,却也不表示在脸上:“本来是宋老前辈,失敬失敬。长辈天剑宗首坐弟子秦浩,不知我那劣徒林南如何获咎了老前辈,还请老前辈赎罪。”
说时迟,当时快。秦浩神采凝重,口中一声长喝,手里缓慢的捏了一个剑诀,那长剑“锵”地收回一声低吟,剑尖迸收回一丝剑气来。电光火石之间,宋肇铁杖先到,秦浩面不改色,挺剑就刺。
秦浩神采一滞,他在天剑宗向来受人尊敬,便是有别的门派前来拜访,对他说话也向来是客气之极,何曾受人这般再三挑衅?纵是他素养过人,心中也有些窝火,语气当中不免多了一些倔强:“鄙人以礼相待,却不知老先生为何说话颠三倒四,言语当中辱我师门?我天剑宗虽不是甚么大门大派,却也容不得旁人这般歪曲。”
秦浩本筹算出掌去接,还未脱手只听得风中一声虎啸,浑身如落冰窖普通,神采顿时一遍,心知此招短长。他多年受风陵越亲传,临到危急之时自有一身应对的本领,左手一抖,长剑回声出鞘。那剑身寒光闪动,杀气逼人,一看便不是凡品。
宋肇虽是吃了一亏,却也非善茬,虽惊不惧,放声大笑,声音如雷:“老夫宋肇,常日行走江湖向来不爱留名,想必你是没有听过的。”
两人皆是江湖妙手,这两掌相接,顿时内力涌动,世人只感受一股劲风劈面而来,皆都忍不住退了半步。只听得一声闷响,秦浩飘然退去,提手运气,脸上安闲不迫,还是是那副不温不火的面庞;相反宋肇倒是一声闷哼,连退了数步,脚下甚是不稳。
他手中铁杖舞动,眨眼间便和秦浩过了数十招,秦浩初时动手另有些分寸,只是面对妙手实在不敢粗心,他自恃武力高强,这天剑宗宗主之下无人能敌,目睹在众弟子众目睽睽之下迟迟拿这老匹夫不下,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,拆到四五十招时,也垂垂打出了火气来。如此一来,本是一来一往摸索的两人,当真便成了存亡恶斗,恨不得下一招便将对方击毙于部下。
在场世人皆是习武之人,自是看出两人此番比武,宋肇乃是吃了大亏。宋肇和秦浩对了一掌,心中顿时一沉。他这些年行走江湖,妙手自是见了无数,可这秦浩内力浑厚,绵绵不断,便是在他所阅之人中,也能排在前位。
秦浩自幼习武,又得了宗主风陵越亲传,一身气力早非常人能比,自有一股傲气。目睹宋肇掌风凌厉,却也不闪不避,提气出掌迎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