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摆了摆手,打断了金不愁的话:“你这是说的那里话,有我秦墨在此,还能让他们动了你一根毫毛?”
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,此次出去的,倒是先前和林南起了抵触的那男人。那大汉满脸惭愧,道:“掌柜的,他出去得仓猝,兄弟们不敢禁止……”
三人又凑在一起闲谈了好久,林南才道本身还得归去复命,不便多留,当下将叶无涯口中所述的药材一一写了下来。金不愁甚是风雅,又赠送了林南很多财帛和珍宝,林南推委不得,只得勉强收下。
林南皱了皱眉,问道:“这腐骨散又是何物?”
他挥了挥手,那大汉赶紧谨慎翼翼地驾起地上的尸身,快速拖了出去。
林南闻言,神采古怪,暗道这灵谷莫非说的是自家山庄后的那山谷不成?
金不愁叹了口气,道:“腐骨散乃是鬼域四鬼的独门秘药,此物甚是恶毒,人如果服下以后,五脏六腑都当缓缓腐臭,可恰好又无药可解,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本身死去,这鬼域四鬼是来给我请愿来啦。”
金不愁点了点头,接着道:“这龙纹木,乃是上古灵木,相传此木乃是天生地养,吸日月之精华,发展千年而成的一颗妖树,这树生来便有灵性,坚固非常,可断钢铁,是炼制兵器的上好木料,当年我偶尔得知一灵谷当中生有此木,便生了贪念,带人前去汇集。”
秦墨嘲笑了一声,道:“他们倒是敢?你让百宝堂放出话去,我明日凌晨便在那片树林恭候他四位台端。”
金不愁满脸堆笑,恭敬道:“那我便在百宝堂摆好庆功宴,放心等候秦女人的好动静了。”
秦墨满不在乎的笑了笑,道:“老金人还不错,帮他一把又有何难?”
两人又酬酢了几句,天气已经暗了下来,金不愁安设好了二人住处,这才拱手告别。他一刚出门,林南的神采顿时阴沉了下来。
林南眉毛一扬,不由多看了几眼本身的木剑。他初时得了木剑,心中还怪叶无涯脱手过于吝啬,拿到手后,感觉这剑不过只是比平常木剑重了一些,硬了一些,也未看出甚么不凡之处,却不想还是一件宝贝?
林南吓了一跳,心中暗道不想叶无涯常日深居浅出,在外名头倒是这般大,连这金不愁也对他如此客气。他转念一想,以叶无涯通天的修为,若当真识得他,恭敬至此那也并不奇特了。
金不愁哈哈大笑,喝了口茶道:“要说到叶庄主,凡是熟谙他的人,哪个不晓得他通天的本领?你天剑宗固然名大,但依我看来,风宗主和叶庄主孰高孰低,那还难说的很。”
秦墨点了点头,不屑地嘲笑道:“那鬼域小鬼本拥有限得很,尽出些下三滥的招数,被我砍了一臂,远远遁走了,他失了惯用的右臂,武功尽废,莫非还敢再来?”
金不愁在屋内来回踱步,沉声道:“他自是不敢再来,可他倒是这鬼域四鬼的弟子,弟子被废了,这做师父的哪有忍气吞声的事理?他砍了我那部下一只手臂,是特来奉告我们要血债血偿。”
金不愁神采一沉,喝道:“如何回事,没瞥见我还在和高朋谈事吗?”
金不愁点头道:“秦女人你可还记得,前次在镇子南边的树林,我危难之时承蒙你脱手互助,打斗中将那鬼域小鬼的一只手臂砍了去?”
金不愁说到了往年的悲伤事,眼眶潮湿,叹道:“那日眼看我兄弟二人都要死在老二手里,却俄然飞来一剑,将老二带的诸多妙手尽数斩杀,脱手相救的人,恰是叶庄主。我模糊记得,那日叶庄主一言不发,将在场的人十足杀死,这才转头望了我一眼,对我道,妖兽不成怕,比妖兽可骇的是民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