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涯站在山庄门前,眼看林南回过神来,眼中尽是欣喜。
叶无涯脸上闪过一丝凝重,嘱托道:“山庄铁律,任何人不得入灵山一步,传闻那山中灵物修行千年,皆已成妖,世人贪得无厌,得知妖兽出没之地,皆会前去捕获,企图夺得内丹,加强修为,故妖兽对人类很有怨念。只是先祖似与灵山曾有些交集,故山庄才得以与灵山敦睦相邻。”
叶无涯一番话引来的是世人的瞪眼,但是他却毫不在乎,迎着一道道炽热的目光走到林南身边,对劲地拍了拍林南的肩膀:“我本日本来筹算亲身替老宋讨回公道,但这小子既放出话来,我就临时留下你们一条贱命。此子既是老宋看重的后生,老宋的公道也当由他来讨。”
叶无涯对劲地点了点头,道:“我承诺了老宋将你扶养成人,你可在我庄中暂住三年,三年以后,你便离庄去罢,今后便看你本身造化了。”
林南心中大喜,赶紧紧随叶无涯身后,两人又走了一盏茶的工夫,面前豁然开畅,乃是一座山庄,那山庄不知已存了多少个年初,远了望去透着一丝沧桑。山庄门前,立着一个庞大的石碑,上面书着四个大字:一叶知秋!
这些野兽尽是闻所未闻,却颇通人道,见叶无涯入庄来,纷繁点头表示,让开道来。
叶无涯带着林南步入林中,只听得身后沙沙作响,林南转头望时,来路竟已不知所踪,心中悄悄称奇。
叶无涯点了点头,道:“你能出境,已是不易,只是还缺了一些契机,好生的记着,今后终能悟透。”
“山庄所处的乃是一块宝地,相邻的那座山谷是一座灵山,这些灵物皆是山庄的邻居。”叶无涯悄悄抚摩了一下蹭上前来的一只猿猴,向林南解释道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林南如梦初醒,再昂首时,天气渐晚,西边红霞满天,本身这一站,竟是站了足足两个时候!
说罢他一只手提起宋肇的尸体,一只手携着林南,就这么径直从人群中向山下走去。四周的人群有些躁动,仿佛想要禁止,但直到两人穿出人群,仍然没有人敢动。
……
林南点了点头,心中对那叶家先祖寂然起敬。
“如此宗门,如此正道,我林南羞于与之为伍……”
那四个字龙飞凤舞,笔劲沧桑有力,林南一眼望去,只感觉身子一震,恍忽间本身身处山颠,登高了望,山下河道奔涌,水声震天;身边秋风萧瑟,落木如雨。
“让他们去罢。”风陵越摆了摆手,喟然长叹,“有因便有果,顺其天然罢。”
林南闻言摇了点头,道:“凡是武技都是从小练起,我在天剑宗十五载,早已错过了最好年纪,更莫说再过三年。”
林南的声音久久回荡在风陵越耳边,余音袅袅,不断于耳。模糊记得那一年,阿谁狂放不羁的男人傲视群雄,嘲笑不断:“如此正道,我林峰不屑与之为伍!”
林南的吼怒回荡在这山谷当中,很久,无人能应,无人敢应。
“这是当年先祖建庄时所刻石碑,这四个字融汇了他平生剑道之精华,悟性越高之人,看这石碑就越有所悟,你入定这般久,实属不易,可悟透了甚么事理?”
林南就这么长身直立,看时过境迁,日出日落,春去秋来,花谢花开,心中忽地一震莫名哽咽,脑中有那么一个抓不住的动机一掠而过,似有所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