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涯摇了点头,道:“玄阶心法比拟起前两种心法虽是要常见很多,但凡是大宗的入门心法大多都是玄阶心法,我叶归山庄岂能和那些平常宗门比拟?便是你想学玄阶心法,祖师叶胤也是舍不下脸来传的。”
叶无涯本想戏弄戏弄他,见林南俄然一脸奸刁地止住话头,顿时心中生了几分欣喜来,对这新收的弟子也是更加的对劲:“如何,你不问我?”
这一等倒是等了足足半个时候,直到日出东方,天气见亮,叶无涯才不紧不慢地从屋内出来。看林南痴痴地坐在庄前,两手托腮,一颗脑袋不住地向下点头,叶无涯不由感觉有些好笑。
林南嘻嘻一笑,做了个鬼脸:“师父是多么人物,既然要教我黄阶心法,天然是成心图的,不然此后我出去被人给宰了,丢的但是我们山庄的脸面。”
说来也奇特,一样是要学剑,林南心中虽是等候,却和上一回比起来感受仿佛差了一些甚么。他幼年青涩,虽感觉那里不当,却如何也思考不出本源。
林南可贵被人嘉奖,顿时心中欣喜,道:“那师父您要教我心法,是甚么阶层?”
林南拾起此中一块打量,顿时吓了一跳。只见那切面光滑,仿佛是经心打磨过普通,浑然天成,毫无劈砍过的陈迹,再看本身劈开的那一面,倒是坑坑洼洼,如泥泞烂路普通。
林南瞥了瞥嘴,道:“那群伪君子如何肯教我甚么心法,这十五年别的本领没学到,劈柴倒是更加的谙练了。”
林南这才惊醒,睡眼惺忪的展开眼,看清是叶无涯,顿时吓得打了个颤抖。揉着眼睛望了望天,惊呼道:“天都亮了?我睡了多久?”
林南闻言心中大喜,赶紧照做,道:“多谢师父!”
叶无涯眯了眯眼,笑道:“莫要觉得砍柴是个简朴的活,你如果能劈得一好捆柴,那也是一门大学问。”
叶无涯拍了拍林南的肩膀,哈哈大笑道:“孺子可教,你悟性极佳,那风陵越如果晓得,只怕是肠子都要悔青啦。”
叶无涯对劲地点了点头,道:“招式却和心法不一样,无品级之分,因为任何招式都不能称之为最强,而是要看收回招式的那小我,你看我先前劈柴的那一刀看似简朴,但平凡人便是将剑法使得天花乱坠,却也挡不住我那一刀。”
叶无涯笑道:“这地阶心法固然贵重,却不见得有多奥妙,为师虽晓得一些地阶心法,但却未修炼,自是不能教你。”
林南看得心痒,顿时滑头一笑,道:“师父,你这本领可短长得很啦,如果教会了我,今后我们庄里的柴禾可就都雅得紧。”
林南不由一阵绝望,瘪了瘪嘴道:“那你要教我甚么?”
他一刀在手,脸上略带了一丝凝重之色,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柄褴褛的砍柴刀,而是一把神兵似的,林南一眼望去,心中俄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动机:仿佛那把柴刀已经不再是浅显的柴刀,而是成为了叶无涯身材的一部分。
“噗!咳咳……”林南刚拿起水囊灌了口水,一听叶无涯的话顿时喷了出来,呛得直咳嗽。他正待扣问,忽地想道了甚么,笑嘻嘻的收起水囊,却不说话。
林南一愣,奇道:“这劈柴莫非另有甚么学问不成?”
叶无涯知他是习武心切,心中又是欣喜又是好笑,笑骂道:“这山庄里也没牛给你偷,下回天亮了再来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