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卷轴,唐纳取出事前筹办好的透明描图纸,压在卷轴上细心地描了一个邪术图元,再移到事情台平整处,将描画下的图元形状用针尖精密地刺穿,然后又找出一个图元,用画图纸描下,刺穿。此时的唐纳,就像一个经历丰富的钟表匠,在制作他平生中最精彩的那件作品一样,喧闹而沉着。
他扔开笔,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喘气着,闭上眼睛,面前仿佛还能看到刚才描画的阿谁图形,这图形跟着他的心跳起伏,然后……逐步静止下来,变成了一个点,一个鲜红的点。
唐纳的房间没有邪术台灯,不过事情台是有的,纸张笔尺一应俱全,乃至唐纳为了今晚还提早跟维克多借来很多特别的东西。
“为甚么这条波形会是火元素邪术图元?为甚么用邪术金属描画这条波形会产生精力力元?精力力元也是波的情势?如果是的话,二者有甚么联络呢?”
唐纳心内里有太多的疑问。不过在这些疑问解开之前,他有更首要的事情要做。上面他要做的,才是考证本身猜想的最关头一步。
唐纳尽力按捺住内心的彭湃,将一根根细针,沿着光芒透入的方向穿刺畴昔,然后留下首尾两根,其他全数拔出,再覆盖到白纸上,将这些针眼用笔尖点出,连接起来,最后描画出一条完美的波形曲线。
但是,一股奇异的力量,吸引着他:“……来吧,再来一次,不要踌躇,无需胆怯,再来一次……”
他的直觉是对的!五个邪术图元给他的奇特感受不是因为邪术的诡秘,而是因为它们都像唐纳熟谙的某种数学图形,在这个天下上,也只要唐纳一小我熟谙这类图形,那就是正弦函数波形图!
“只画一个!”他如许想着。
因而再画一个,再一个……直到画完第七个,水晶瓶里的炎金用完,唐纳才心神一凛,复苏过来。想到刚才能够面对的伤害,唐纳莫名地惶恐,背脊上一刹时满是盗汗。
屋内的三盏油灯被全数放到事情台上,和维克多尝试台上豪侈的邪术台灯不能比,不过也够用了。
就算是天赋,也需求根基的邪术质料用于练习,不能一向靠韦斯利布施,那么下一步,必须得处理钱的题目。不晓得默克尔那边的零件筹办地如何样了。
一年,一年内固结精力力元者,被以为具有邪术天赋。
每一次他都要找一个最中意的图元,并且越来越抉剔,当他描画完第三十个图元的时候,已经三个小时畴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