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然,一道纤细的气愤声音传来:“真不明白城主怕甚么!他杜轩主修魔斗又如何,莫非还敢打人吗?就算打斗,武门这么多人,还怕他一个?”
这一夜,烦躁的杜轩走出宅院,漫无目标地在城主府内闲逛。
想不到,十三年以后,杜轩的名号又一次为世人所知。只不过,上一次申明远播是因为武修,而这一次,倒是因为魔修。高出武修魔修,古往今来,如此奇特的奇才,怕是唯有杜轩一人罢了。
杜轩喃喃一声,轻笑道。
但是,杜轩本就仇视东盟各大长故乡属,特别是唐帮,如何会主动传书于他们,索要帮助?但是,没有帮助拿甚么重修魔谷?至于调集魔谷弟子,建立威望,任命长老之事,杜轩更是毫无眉目,不知如何是好。
杜轩并不想做甚么谷主,一向苦修也只是为了报仇雪耻,为了让杜府高低为之高傲。更不晓得如何重振魔谷,如何重振魔修。但是,这并不代表,杜轩就能容忍别人欺负到他头上来!
“明日我们便去要他让出谷主之位,如此嗜杀之徒,怎配做我们的谷主!”
嗖嗖!
“你……你有甚么证传闻老谷主是被杜轩迷了心窍?”
“哎!你还真是越说越大胆了!少说两句吧,城主都没说甚么,咱就不要瞎嚷嚷了。再说,即便城主做不了谷主,起码能够做个大长老。”
声音断了半晌,或许,方才那人也认识到本身的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又是清脆地一声,别的一名尚未回过神的魔谷弟子,也被一巴掌打翻在地。
“城主的号令……”
接着,杜轩便朝着目瞪口呆的钟楠和尉迟兰花,甩头道:“走,出来。”
“杜府弟子又如何!我们魔谷之事关杜府甚么事!再说,杜府甚么时候被灭了族都说不定。”
“归正,只要我们支撑,城主必定能够做我魔谷谷主!我们城主本来就是老谷主的弟子,理应传给城主才是。哼!说不定,那天是杜轩小子勒迫老谷主的。”
杜轩也渐渐从最后的惊诧当中回过神,急仓促赶回魔都,尚将来得及祭拜徒弟谷智坤,却稀里胡涂地成为了魔谷新任谷主,担起了重振魔谷的重担。
“你们过来!”俄然,杜轩望着那几名惶恐的魔谷弟子吼道。
在谷文宅院的内堂,一干近十名魔谷弟子正堆积在此。虽已是深夜,但世人倒是毫无睡意,有的气愤,有的惶恐,有的面色凝重。
扑哧一声,血溅三尺,两个方才还活生生的魔谷弟子,顿时便没了呼吸。
夏末秋至的夜晚,格外风凉,秋风习习,扫落着杜轩心中的沉闷,却吹不走脑中的一片浑沌。
曾雪雪固然已是三十五岁,但其模样倒是保养得极好,燕肥环瘦,身形饱满。只是盛饰艳抹,胭脂味太重。
“你甚么意义?”
但是,这里毕竟是谷青山身故之处,固然在这半月大陆并无鬼神一说,但多少还是会令民气里有些不舒畅,特别是在外人看来。
啪!
此时虽已是半夜,但钟楠还是立即出了城主府,前去四周的一家酒楼,带上在此落脚的尉迟兰花,再一同返回城主府。
被凶神恶煞地一声吼怒,那五人很快便下认识地小跑过来,唯唯诺诺,大气不敢出,也不敢昂首直视杜轩的眼睛,恐怕这杀人不咋眼的新谷主俄然脱手要了他们的小命。
谷文瞥了眼世人,心中无法感喟,喃喃道:“也不晓得这杜谷主,深夜把他的几位朋友召来,所为何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