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让他们更加大跌眼镜的是,徐大富当即就说,“小炎,你另有没有猴儿酒?五万块一瓶,有多少我要多少!”
“嘶~”
“我苏建财喝酒无数,向来不喝甚么红酒葡萄酒,啤酒都难以下肚,不是高浓度的烈酒都下不了口,没想到这酒度数不高,却比烈酒还要甘旨!”
“就是,小炎,这么好的买卖,从速同意啊!”牧亮更加焦急,怕这五万块钱一会儿就会飞了。
“我的猴儿酒,我的猴儿酒啊!”他跑了几步,可惜身材太胖还追不上一个村里的老头,大口喘着气肉痛至极。
“成交,”牧炎当即说道,八万块已经挺高了,猴儿酒固然甘旨,但没有品牌效应,完端赖质量,就跟寒潭白鱼一样,以草根的身份却比那些国际名牌还要贵。
几千块一瓶的茅台酒,换了一瓶猴儿酒,这,这也太尼玛贵了吧?要晓得,这但是家里酿的,几近没有本钱的啊!
牧炎归去拿酒也需求些时候,牧整天就说,“陈镇长,徐老板,要不先喝茅台?”
只要牧炎内心清楚,五万块说多未几,说少也很多。
村里人没有谁不震惊的,见牧炎还不开口,都替他焦急。
牧炎很快就返来了,把三瓶酒交给了徐大富。
“至于吗?这老板疯了吧?”
世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,五万块!
以是,徐大富开价五万块他也没有太震惊。
徐大富急了,立即加价道,“如果你感觉少,我还能够再加点!八万块一瓶,如何?”
徐大富眉开眼笑,仿佛谈成了一单大买卖一样,固然是他费钱,却一点都不心疼。
“我客岁买了个表!我喝的啤酒才五块钱一瓶啊!”
“来,陈镇长,喝酒。”
但是围观的人却一个个眼红得很,对牧炎各种恋慕妒忌。
说着他一口喝完,然后还想要,牧炎只好再给他倒一杯。
其别人看得眼红,八万块的酒……这天价酒,恐怕又要在十里八乡火一把了!
苏建财不乐意,努了努嘴,一下子把牧炎手中的猴儿酒抢走,然后直接跑了出去,一边说,“茅台我不要了,换这猴儿酒吧……”
“好酒!好酒啊!”
“小炎,快承诺啊!五万块啊!你家里不成能就这么点猴儿酒吧?”牧整天催促。
徐大富对陈镇长倒是风雅,不过其别人却没有福分享用了,当然,牧其胜除外,徐大富还亲身给他倒了一杯猴儿酒。
五万块一瓶!
牧炎,牧亮,牧整天,牧其胜,徐大富,陈镇长等人面面相觑。
牧家的人是拿这老顽童老酒鬼没体例,但是徐大富的心都在滴血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