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绝顶是一扇沉厚的铁门,泰奥涓滴不断的走了畴昔,伸手一推。只听咣当一声大响,铁门像纸做似的大打而开,带起的覆信在甬道内悠长反响。门内是个庞大的房间,四周都是又高又大的书架,安排着无数书籍卷轴,但很多已经呈现腐朽迹象,闪现淡黄的色彩,几具用于攀爬取书的木架搁置一旁,氛围中满盈着一股纸张的香气。房间正中是一张占去三分之二空余空间的木制方桌,因年代长远已变成玄色,上面零散摆放着几本摊开的厚书,三座精美的银制烛台收回的光芒将房间映得大亮,连冰冷的石头墙壁也仿佛是以有了活力。书桌旁,两名一老一少的矮人正转头望着这名俄然突入的不速之客。
“汗青汗青,比起这个,你更应当多练练战役技能。”泰奥不满的咕哝了一句,跟着拍拍塔伦的肩膀:“我有事跟祭司筹议,你先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