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回旋着千言万语,很快的构成语句,他顿了顿,道:“万事皆有多面,家师手上性命无数,失德失道,走的天然不是医道,而是魔道,殛毙之道,可家师身为医者,走的也是医者之道;前辈历经风雨,当年悬壶济世,救人无数,只是天命难测。”
还不等年江答话,他持续道,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峻厉,“照你所言,我与毒医走的是‘医者之道’,而不是‘医道’,那我再问你,我虽灭人满门,却也在那漫天的尸骨里找到几种绝症的解法,毒医虽害人无数,却也从中找出毒解,那些正道的老狗所言‘害人之法’,对此深恶痛绝,哭天抢地,但是,他就没有求过这解药?到底能救性命,面子比天大,不过是借口害死别人罢了。”
年江皱眉,但看着此人满目阴冷,眼中似有恨意,不知为何却将他此时的面孔与本身堆叠,一时候内心百味杂陈。此人过火,但他何尝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