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意不顾流觞挣扎伸手捂住他的嘴,直接传音入识海道:“如果想救她,就先别透露你本身,不然就算救了她,现场这么多人,此中另有虚烛大师冲虚道长之辈,单凭你我如何凸起重围?”
“赵师伯此言差矣。”云舒意噙着笑意,温声道,“听闻赵师伯多年前亲手杀妻,倒也算从不后代情长,现在却也没见您如何出息。”
“因为我mm之前底子不是这个模样,我上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娃模样呢――就浅显人见□□岁的模样。”流觞持续绕着云舒意和桌椅转圈圈,“我们魔界是一百岁成年,一百岁之前多为小童模样,一百岁以后才很快长成少年模样,我之前只感觉她看着面善,却忘了本年她刚好一百岁……”
云舒意嗓音清润,如潺潺溪流般,顺着流觞的耳廓,流进耳内,再渗入识海,激起空灵的反响,终究传遍满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