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哥,我们到底要干啥去?”我拿脱手机看了下时候,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“你这小子到底是招阴体质还是辟邪体质啊,草草草,这到底咋回事!”马亮在一旁气的直跳脚。
“说不好!”马亮低着头神采有些凝重,“你身上这事吧,我还真没遇见过,不过对方的道行应当挺高。”
“你算哪根葱?值得老子骗你?”马靓满脸不屑的咂咂嘴,又交代道:“对了,记得往身上抹点香油。”
我感受仿佛被赖皮周给坑了。
到第三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傻啊?”马亮没好气的指着我的脑门,“我是让你炖了今后倒掉水,然后把艾草剁碎异化在一起,敷在你伤口上,能拔掉尸毒。”
说完他又补了一句,“对了,你还欠我一口锅,这锅不能再用了。”
还功德,不就是到点了要偷看王孀妇洗白白么,说的那么理所当然,一本端庄。
见马亮气急废弛的吼,我也顾不上惊骇了,扭头向后看。
我内心有句MMP不晓得当不当讲。
“妈的!”马亮俄然一拍大腿,两眼都在冒着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