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马,你到底好了没有,我枪弹打光了!”我急的头上直冒盗汗,冒死的扣动扳机,可再也没有一颗枪弹射出,只要空枪声。
都经历了这么多生存亡死的事情,不也是没死吗。
那大蜥蜴本来被手电筒的灯光晖映还一动不动,可现在听到这诀窍声,它俄然变得有些狂躁不安,两只庞大的爪子也在地上不断地刨土,做出进犯的姿势。
“你他妈别推了,打不开啊,你撑着,我用刀子撬开尝尝!”马亮说这还用脚踹了我一脚。
“那你推开啊!”我一个劲的推他。
这便宜的土枪比不正规枪,能装四颗枪弹,还没有呈现哑火的环境已经是上天在眷顾我们了。
手忙脚乱的从腰上那动手枪,对着大蜥蜴的脑袋扣动了两下扳机,可没有枪弹射出,只听到咔嚓咔嚓的两声。
我才反应过来,就算看清楚对方是甚么东西又有甚么用,先分开这里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