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丁好只说了两个字,莫朝云却必定她说的是至心话。
莫朝云点点头,做到心中稀有,“听你说了半天,几位命使看起来都是男人了?”
“我道是谁呢,本来是台端光临的莫朝云啊。”说这话的,天然是宫九,“公然是和老娘犯克,前次差点没把老娘给穿成刺猬,这回可好,又差点扭了腰!公然碰到她就没功德!”
思忖间,又听清影道:“我家主子你应当见过的,除了他,其他几位命使今晚也都会在。几位命使实在很少能聚齐了,此次也是巧了,不过千叶大人公然还是不来,我还和我家主子打赌,压千叶大人或许会来,毕竟他都破天荒收了新战仆呢,不过好可惜,我还是输了呢。”
“你就是莫朝云啊?”丁好高低打量了她一番,“不错。”
“主子,你不调戏人家不能说话是不是!”身后的清影叉腰道。
莫朝云矫捷地手腕翻转,避开了顾言的手,嘴上说得倒是客气,“那就多谢顾命使了。”
她在月下操琴,穿的还是是件粉白的衣衫。月色缕缕,映透她的袖袍,显得她很有些仙风道骨。她还是坐姿非常端方,脸上系着遮目标黑布,和明丽非常的舞者一比,她洁净得更像是奋笔疾书的笔工,只是在她指尖活泼的并非笔杆,而是跟着她的行动颤抖不断的古琴弦。这画面有凝固时候的魅力,独一的败笔就是她非常骇人的手指。那本该是琴师最惹人谛视标地点,只可惜她琴音虽妙,但左手却只要两根手指,而右手则只余三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