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叶瞟了跑堂的一眼,“现在能够说你之前说了一半的话了吧?”
说话间,窗别传来一阵鼓噪。千叶看向窗边的式九微,后者扫了肇事处几眼后,回道:“公子,是有人光着膀子被人从四围赌坊里扔出来了。”
式九微转头,见千叶挑眉看她,因而点了点头。千叶低头喝茶,看来这个四围赌坊和宴雅楼有些牵涉。
莫朝云奇道:“赌坊赌得不是钱吗?莫非你是说这四围赌坊不是打赌的?”
千叶并没有直接去四围赌坊,而是让无匡将马车停在了四围赌坊劈面的宴雅楼。这楼名字起得好,高大气度,从门口迎客的跑堂打扮来看,就是个扔钱来充门面的处所。
之前洛羽裳没有开口时,跑堂的已经悄悄窥测她好久了,现在见她开口,声如黄莺,更感觉想要奉迎,便道:“这位夫人说的一点不假,这四围赌坊来头大就大在这了,因为内里甚么都能赌。”
“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,您是朱紫,这点小钱天然不放在眼里,但是奇怪钱的才是多数不是。”
千叶渐渐瞟他一眼,眼底缓缓透出笑意,然后伸手点指他,缓缓一笑,却不说话,但其间意味已经不言自明。
“这位爷如何称呼?”
“阿九,带他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