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督真是谦善啦,以都督治军治世之才,小小的乐安城又算得甚么。”
魏公公说着,提着酒壶走到冷真人面前,说道:“来,真人,一起敬这万千忧愁!”
过了半晌,魏公公的侍从走出去讲:“见过冷大人,见过都督。”
见冷真人如此正视画中人,到是给魏公公省去很多事,即便获咎高人,那也与本身无关,魏公公笑着抱拳说:“有劳真人。”
魏公公拉着陈瑜卿地手,悄悄拍了拍说:“瑜卿老弟你到是安逸了,这偌大的乐安城倒是让咱家累得喘不过气来啊。”
陈瑜卿赶紧施礼说:“陈瑜卿见过冷真人。”
陈府。
“下去吧。”
冷真人回身看向魏公公问道:“陈府不是来了几名陌生人吗,魏都督可愿与本尊前去一会?”
――
冷真人站在一旁并未作表示,魏公公见来人使眼色,因而说:“方宏,何事禀报?”
“都督、真人快内里请!”陈瑜卿号召两人前去会客堂,随后又叮咛一旁的下人说:“快快看茶!”
方宏摇点头说:“从那几人身上并没有发明任何灵力颠簸,但据探子阐发,并不像浅显人。”
乐安城,城府内。
冷真人点点头,随后有问道:“这两人现在在陈府?与陈府有何干系?”
“妙!妙!妙啊!”魏公公连呼三声,鼓掌说道:“真人真乃萧洒之人。这人间何来安乐,若解万千忧愁,唯有杏花醉。”
“都督这是说得那里话,若不是都督,瑜卿又岂能偷得半刻闲呢。”陈瑜卿赔笑着说。
“魏都督台端光临,真令舍间蓬荜生辉啊!”陈瑜卿哈哈大笑,驱逐着魏公公一行人的到来,随后又偷偷打量了一下魏公公身边的冷真人。他晓得,魏公公的探子必定已经将本日之事禀报给他,但没想到魏公公如此焦急来府中,并且身边还带来了一名他之前没有见过的人,观其打扮,该当是修士无疑,并且还是身份高贵到魏公公都要有所顾忌。
魏公公回道:“说来也奇特,青州、湘州和中州三路兵马围困乐安城时,此人并未脱手。如果他与陈府有干系,该当不会坐视咱家领受乐安城,自咱家领受乐安城后,画中的两人便分开了乐安城,不过他倒是有两名弟子还在乐安城中。”
魏公公如有深意地看了看冷真人,一手提着酒壶,一手拈花作舞,说道:“世人只羡神仙好,哪知神仙有烦恼。真人乃萧洒之人,一心想着向道,现在天下之乱,真人想独善其身,却已深切旋涡当中。”
方宏迟疑说:“都督,这……”
方宏分开,酒劲已过的冷真人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衣衫,随后问道:“陈府的都是些甚么人?”
魏公公笑着说:“自从领受乐安城,咱家因同事繁忙未曾过府,瑜卿老弟莫要怪咱家才好啊。”
“咱家领受乐安城后,本欲设席探查一下真假,那人直接回绝了。”
“但是修真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