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时,沈军浩才看清楚,那是脸孔狰狞的家伙,光着个脑袋,上面另有一道如蜈蚣般的疤痕,裸着上半身,肌肉一块块的,健硕非常。
“莫非是活尸?”沈军浩格登一下,心沉了半截。
这是一个丑恶而又强健的男人,本来胯下阿谁欲要行凶的话儿,被沈军浩的一斧子斩为两半,勉强靠着一点肌肤带着连着。
沈军浩暗叫不妙,强忍着伤痛,从背部中抽出一根棒球棍,当头就是一棒。
就在战与不战之间踌躇的时候,支撑空中的手掌边沿,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。
而他们的死状不异,都是被人用利器给拦腰截断,鲜血流得满地板都是。
面对如此劲敌,沈军浩堕入空前的危难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