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民气中尽是柔情,一时忘了这还是料峭春寒的初春,只含笑傻傻对视,直到木槿打了个颤抖,才惊觉夜凉如水。李仁怀忙脱下外袍披在木槿身上,吻了下她的鼻头:“都怪我粗心,一时欢乐,到忘了你身子衰弱,经不得这寒气。”说罢伸掌抚在木槿后背,木槿只感觉一股暖气从后心传入,斯须便满身暖洋洋说不出的舒畅。
木槿一挣没挣开,伸手便打,李仁怀不避不让,任她打了几下,抓住她的小手,放在嘴边亲吻:“槿儿,我现只想带你顿时分开这里,找个山净水秀的处所,就咱俩安温馨静地过日子。”
李仁怀笑道:“我也不消你承诺,等你母亲到了都城,我当即便请媒人前去提亲,凭本公子边幅堂堂、风骚俶傥、才高八斗、武功盖世,医术超群,你母亲必然会烧高香,感激菩萨得此佳婿。何况你与我孤男寡女,千里同业,除了我,谁还情愿娶你啊?你母亲巴不得你能嫁此快意郎君,到时父母之命、媒说之言,我不管你愿不肯意,只把你塞进花桥,抬回家去。”
李仁怀挑挑眉,嘴角噙着邪魅笑意:“早晓得你是这心机,我不但不会脱手,还会对他作揖叩首,感激他把你让给了我。”
李仁怀伸出食指悄悄点了一下她的鼻头笑道:“你也晓得天晚了啊,刚才要不是我及时追来,你一个女子跑到这荒郊田野,如果碰到好人如何办?”
李仁怀低头看她,眼里满是笑意:“槿儿,你不晓得我有多高兴,此情此景我在梦不知见过到过多少回,本日终究得偿所愿。”说着轻啄了一下她的唇,昂首向着天空的新月朗声道:“感谢老天眷顾,让我李仁怀能得槿儿如此相待。明月作证,我李仁怀永不负木槿!”
深吸一口气,压抑住心中的雀跃:“槿儿,在碰到你之前,我一向不信世上会有海枯石烂、存亡不渝的情爱,更感觉人间不会有我放不下的女子。当时我常想,或许有朝一日,我会像大多数男人一样,依了父母之命媒说之言,娶一个从没见过的女子,生儿育女,安静的糊口,寂寂的老去。”
李仁怀见木槿言神情极是体贴,多日来的愁闷一扫而空,反握了木槿的手,埋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你且放心,此生我必然遵此誓词!”他声音降落温润,温热的气味吹拂在木槿耳边。木槿心中涌起非常的和顺,正意乱情迷之际,唇上一暖,倒是他悄悄吻了下来。木槿从未与人有过如此密切之举,只感觉一颗心砰砰乱跳,不由得双目圆睁、浑身生硬。
李仁怀悄悄抬起她的下颌,见她双眸微合,长长的羽睫微微颤抖,心中既怜且爱,复又悄悄吻了下去。这一吻饱含了半年来相思渴慕、求而不得的心伤、终得如愿的欣喜。半晌后,李仁怀方才放开,将她紧紧拥在怀中,满足得长叹一声。
木槿羞得顿脚道:“谁说要跟你一起!”说罢抬手捂着嘴偷笑。
木槿看着他,眉眼弯弯,声音和顺如水:“仁怀哥哥,我现在好高兴!”
李仁怀嘻嘻一笑道:“我如果脸皮不厚,如何能抱得美人归?你可要明白,从今今后我就赖上了你,你永久都别想抛弃我了。”
李仁怀悄悄拥住她,将头埋在她劲间:“我也是。”过了一会,李仁怀方放开她道:“你这一怒跑了这么远,想必累了。来,我背你归去吧。”说罢背畴昔蹲下身子。等了半晌却未见动静,转头对她笑道:“本公子身强力壮,槿儿不必肉痛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