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见太后慈爱,感受如同亲人普通,只想靠近。但心中思念母亲,不由面露难色:“太后恩情,槿儿自是乐意。但是明日母亲便到都城,槿儿与母亲已有大半年未见,槿儿驰念得紧,心中颇是难堪。”一旁侍立的寺人听她竟敢如此对答,正待呵叱,太后挥挥手,那寺人忙杜口退下。
苏翠菡接过承担:“甚么由头啊?”
太后坐了这好久,又说了很多话,感到疲累,又赏了木槿一对金丝点翠珠钗,让他们退下。
世人见太后神情,都不敢出声,殿内一时一片沉寂。木槿心中本就不安,见此异状,只怕又冒犯甚么端方,忙又跪了下来,以头抵地轻呼:“太后娘娘。”
两人谢恩后,太后对木槿的手温言道:“孩子!哀家非常喜好你,今后你就留在宫中陪陪哀家,可好!”太后乃是天子之母,只须一道口喻,便能杀伐定夺,现在竟用筹议的口气说出此话,到令世人面面相觑。
木槿从身后拿出一个承担,双手奉到苏翠菡面前:“我亲手做了个礼品送给姐姐,本来是想感谢姐姐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,本日又多了一个由头。”
林翰轩忙喝道:“快别胡说。”
这披风是木槿投其所好经心绣制,苏翠菡公然喜好,披在身上越看越爱,拉着木槿笑道:“没想到mm另有这么一手绝活,能绣得如此新鲜。”
正想着林翰轩刚才看向本身的目光中情义深沉,俄然有一双温软柔腻的小手捂住本身的眼睛,随即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木槿依言昂首,只见太后皮肤甚白,眉眼甚是慈爱,想必年青时也是一个大美人。只是美人迟暮,此时已略有龙钟之态。太后看清木槿模样,竟是一呆,忙道:“你再走近些,让哀家好生看看。”
木槿伏在她耳边轻笑道:“我要喊你嫂嫂了!”
木槿放开手笑道:“苏姐姐好短长,每次都是一猜就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