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怀听得逼真,心中喜极,也不再言语。
赵纬林从脖子上扯下一条玉坠,递到木槿手中:“本日实是对不住女人,今后女人如有需求,将此玉坠送到都城长风镖局,鄙人必然万死不辞!”
林夫人见她面色惨白,眉头紧蹙,想是死力忍着疼痛,忙亲身上前搀扶:“玄月女人这是说那里话,若非你搏命护着,我等早就遭了毒手。你也受伤不轻,快起来回屋歇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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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仁怀和林翰轩对视一眼,轻笑道:“傻丫头,那人奔驰之时闷哼一声,便被玄月掷出的匕首伤了,他身上负伤,还能带着你跑那么久,也算是个狠角色。”
木槿只觉颈间温热湿濡,常日里见惯了他成竹在胸的沉稳之态,见惯了他风骚温雅的萧洒之姿,何曾见过此时这类荒乱惊骇之情,心下打动,嘟囔道:“仁怀哥哥,我饿了。”
李仁怀道:“都怪我忽视,没多派几小我跟着,才让歹人有机可趁。还好你没事,要不我,要不我.......”声音哽咽,再也说不下去。
林夫人想着白天环境,兀自心不足悸:“是啊,那三个劫匪来势汹汹,我家四个护院两个打一个都吃了亏,端赖玄月女人击毙两人。”
赵林躬身应了,带着木槿退了出来。木槿心下戚然,跟在赵纬林身后冷静而行。
木槿放下心来,回身向观音寺行去,刚走得两步,听得赵纬林在身后喊道:“木女人。”
木槿见大师都看着本身,回眸对李仁怀一笑道:“我没甚么。”
李仁怀点了其间招牌菜松鼠桂鱼和四喜丸子,配了几道爽口小菜,木槿见到满桌色香味俱全,昂首拿眼斜斜看着李仁怀笑道:“本日小女子有口福了,可让李至公子破财了!”
出得庵来,转过一个弯,观音寺便在面前。赵纬林指着前面道:“鄙人不便现身,女人自行前去吧。见偶然师太之事,还请女人勿向外人言。”木槿点头应了。
赵纬林摇点头神采茫然:“鄙人也不晓得。前几日,我与几个兄弟议事时,从窗外射进一枝袖箭,我等追出去却未见人影,返来见袖箭上钉有一纸条,写着‘十月初六林府女眷观音寺祈福’。我等也不晓得此讯是否失实,报着一试的设法,踏勘了线路,在此埋伏,果遇女人。试想若非是你身边之人,如何能得知你等行迹?”
“我趴在地上,万般难受,内心非常惊骇,却涓滴也动不了。所幸那人也一向未动。山洞中一片暗淡,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只感觉一身酸痛,想要伸伸腿,没想到竟然能动了。我又惊又喜,忙爬了起来,也不敢去看那人环境,便当即出了山洞。那山洞四周尽是陡坡,没有门路,我不识方向,只想着向山下走老是对的,便指着下坡的方向行去,内心只想着逃命,见那些陡坡也闭上眼睛往下跳。那山上没有门路,到处波折,我累得不可,可又不敢歇息,只怕那人追来,也不知走了多久,方才看到了一条山道,顺着山道走了一会,便到了观音寺。”
赵纬林苦笑道:“报仇之事我已极力,不但连仇敌是谁也未查出,还令很多兄弟枉自送了性命。唉!现在师太已有明令,今后再不提了!”
木槿点头称谢,心道嫂子有身也不是甚么奥妙,有身三月到观音寺祈福乃平昌民风,告发之事一定便是身边之人,当下也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