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狠狠推开他,怒道:“你做了如此丧尽天良之事,还能吃得下睡得着么?!”
木槿侧头细想当日景象,心中迷惑更甚:“我明显是服了往生丸。”
李仁怀从药箱中取出药丸,用温水化了喂她服下。随后家仆连续将五份汤药送来,李仁怀一一喂她服下。到了撑灯时分,见木槿双颊潮红,浑身大汗淋漓,知已是无碍,又将她抱到温泉池中泡了半个时候,助她满身血脉运转。
李仁怀见她神情苦楚而绝决,心中大痛,蓦地想起一事,问道:“槿儿,是谁将你送到成王别院去的?”
此时天气微明,李仁怀彻夜运功已是疲累至极,草草用两口早膳,便和衣在木槿身侧躺下,着枕便着。
李仁怀一时摸不着脑筋,又担忧木槿怒极伤身,柔声安抚道:“槿儿别活力,有甚么话我们好好说,你方才醒来,身子衰弱,再如此起火极其伤身。”
他此时情真意切之态,在木槿眼中却如同惺惺作态,心中恨意越炽,只想扑上前去咬他一口,不由咬牙切齿道:“我本来觉得本身是懂你的,颠末此事以后,我才晓得本身错了,错得好笑、错得可悲、错得死无葬身之地!”
两个时候后,感受木槿已有呼吸,又运起内力游走她周身,只觉内息通畅已无停滞,方松了一口气,从温泉中起来,穿好衣服,再将木槿从水中抱起,为她穿上洁净亵衣,抱入配房,放在床上盖好被子。
此时木槿虽未醒来,倒是呼吸安稳,面上也有了几分赤色。
木槿依言起家,蓦地发明本身只着了亵衣,不由大羞,“啊”的一声低呼,忙扯过被子遮住身材。
木槿嘲笑道:“我当初本就不想活了,这身子留着另有何用?莫非养好了,让你再送一次人,再博一次情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