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听她嘉奖,更是眉开眼笑:“那蜜斯快吃,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如此过了七八日,这一日木槿起来感觉精力极好,身子也规复和平常无异,对巧儿道:“你去把你家少主叫来。”
李仁怀道:“依我看来还是临时别归去为好,你若要走,我派人护送你分开都城,最好是回辛豫去,待我想出万全之策,处理了其间事情,你再归去。”
低头想了想,说道:“槿儿执意要走,我也不强留。可现在你这个模样,只怕还未走到山下又会昏倒。此时京中因你失落,已闹得沸沸扬扬,你归去少不得升堂提审,别说你身材吃不消,更是如何答复也是困难。你若据实交代是成王所为,以成王的周到和在朝中权势,必定早就想好对策,到时不但不能控告他,说不定反到扳连你母亲兄嫂。”
她服用了往生丸,闭住心脉不吃不饮,身材极是衰弱,才走了一柱香时候,便累得气喘吁吁。她不肯歇息,强自撑着向山下行去。走了半日,面前尽是无尽的羊肠小道,不晓得何时才下得了山,走获得通衢上,实在累得不可,便在一棵大树下坐了歇脚,谁知眼睛一闭竟然睡着了。
木槿此时只想快点分开,哪管得了这很多,绕开他的便往外走,李仁怀没法,只得冷静跟在她身后。走出别院门口,木槿回身温言道:“李公子请留步,我们就此别过,今后今后互不相干。”
木槿见她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甚是灵动,红彤彤的面庞上两个浅浅的酒窝,让人不忍回绝,便跟着她来到桌边坐下。
李仁怀道:“如果我把你送给成王,那此时你应在成王府才对,如何会在这里?”
少顷,一个十一二岁、面庞圆圆的小丫头捧了药膳出去,笑道:“蜜斯醒啦。快用膳了,早间少主返来,便叫我炖上,我但是巴巴的守了好几个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