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怀没想到他在这当口却说这事,不由一愣,淡淡道:“还好王爷身材根柢好,不然便是带再多的药,也是无用。”
李仁怀又将他身上各处剑伤抹上金疮药,晓得他此时外伤到是措置了,但是那一掌已伤及肺腑,此处荒漠深崖之下,本身虽是大夫,却苦于无药,极是难办。
李仁怀见他醒转,将他放靠在大石旁,将柴火架好,从怀中取出火折子来。幸亏火折子用油纸包裹得甚是密实,并未燃烧。火很快便燃烧起来,刘晟检却已支撑不住,又沉沉晕睡畴昔。
李仁怀看他一眼并不答话,见火势渐弱,丢了几根枯枝在火中,靠着大石坐下,方感觉一身酸痛,连抬起小指的力量也没有了,只想睡去。但此时不知四周环境,又如何能睡?歇息一会儿又竭力起来,跳上一颗大树,向四周打量。
李仁怀抬眼看他,见他虽痛得神采惨白,但神情如常隐有傲色。想着他身为皇子,自小养尊处优,现在遭此突变身受重伤,却还能处变不惊,沉稳有度,果有皇家风采,心中对他也有些佩服。
当即伸出右掌,低着他的背心,鼓励真气传入他身材。直运功小半个时候,刘晟检方轻哼一声,悠悠醒了过来,只觉一股暧烘烘的气流从背心贯入,顺着血液流向满身,四肢百骸暖洋洋的有了知觉。
当下就近寻了些草药,削了几根宽扁的木棍,又将本身的里衣割下数根布条,方才为他接上断骨,将草药敷上,再用木棍牢固了好,用布条缚紧。
李仁怀将找来的接骨药草捣得稀烂,给他换上,见右肩伤处已然消肿,身上那几处伤口也有结痂的迹象,心下稍安。又将本身左臂上的伤处换上祛腐生肌的草药。
两人腹中饥饿,将鱼分食,李仁怀很快便吃完一条,固然未加任何调料,却感觉是此生从未吃过的甘旨。抬眼一看刘晟检,见他仅吃了几口,便又靠着大石迷含混糊的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