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月瑟缩着松开手臂,跪坐在地上嘤嘤抽泣起来。
李仁怀缓缓坐直身材,面露烦恶之色,冷声道:“槿儿是我独一深爱的女人,此身断不会忘。你所犯下的错误更是没法救赎!你莫非觉得你做出如此不义之举,我还会留你在身边?你还在此痴心妄图,真是好笑!把你的手拿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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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仁怀缓缓将手抽了出来,似回想起多年前的事情,轻叹一声道:“没想到已经有这么多年了!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,你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女人。”他抬眼看着玄月凄恻的双眼,淡淡摇了点头,忽而和顺一笑,“我若要将你留在身边,又怎会让你知名无份。我只是不知,你能为我做些甚么。”
李仁怀嘲笑道:“不错。当日你和槿儿身边服侍的丫头婆子护院,都是中了李家独门迷药才昏睡不醒,过后我确认过,我和管事手中的迷药并未失窃,那就只能是我送给槿儿防身的那些被盗了。你是我派去庇护槿儿的,她对你自是不加防备,是以你等闲掉换了她戒指中的药粉,在花夜当晚女宾散尽后,将院中诸人迷倒,然后将槿儿从后门送出,将她放在刘晟睿事前候在后巷的软轿上,你又回到房中,给本身用了迷药,次日大师发明槿儿失落,见你与世人一样均被迷倒,自是不疑有他。”
玄月听他说得丝丝入扣,如同亲眼所见普通,不由心下发寒,却仍不断念,咬牙道:“公子冤枉我,我却不依!公子先说是我将木女人送到成王的别院,现在又说我将她送到林府外候着的软轿上,这些不过都是公子猜想罢了!”
玄月本日不顾耻辱说出这番话,早已报了破釜沉舟的决计,此时见李仁怀神采和顺,直如本身梦中所见的那般,一颗心深深沉湎,只怕答复不慎,这可贵的温存便会灰飞烟灭,不由更加孔殷:“只要公子开口,我情愿为公子做任何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