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怀上前解开她的穴道,俯下身子悄悄擦拭她脸上泪水,眼中是满满的垂怜:“槿儿,你都听明白了吧,你不再怪我了吧?”
他一面说一面淡淡点头,回过身来看着玄月。玄月正抬眼痴痴的望着他,李仁怀轻叹一声道:“实在我早应当明白你的情意,只是我一门心机都在槿儿身上,天然忽视了身边其别人。更何况我一向视你为亲妹子,未曾有过半分绮念,又怎会想到这一层。”
玄月更不打话,咬紧牙关紧随而上,又是一掌劈面劈下,李仁怀正欲举掌与她相对,模糊见她指间有蓝光闪过,便不敢接这一掌,侧身避过,反手击中她的右肩。玄月也不顾肩头剧痛,回身又是一掌打来。
李仁怀听她说得凄恻,想到她行动如此过火,皆因本身考虑不周,心中升起一丝歉然:“我一向把你当妹子,从未想到过此节,才作出如许的安排。但是槿儿并非容不下你,她曾跟我提及此事,感觉一向让你护在身边,只怕误的了你,问我是否有配得上你的合适人选,她如此这般,不过是想要弥补你,让你嫁一个好夫婿。”
李仁怀心中一阵恶寒,怒哼一声:“公然是心如蛇蝎,竟用此卑鄙的手腕,没想到我李家以济世求报酬本,却能养出你如许的人!莫说槿儿安好,即便她真有不测,我也断不会与你有涓滴干系!”
李仁怀见她脱手全无章法,招招尽是不要命的打法,胸腹间流派大开。晓得她如此不管不顾,只为打中本身一掌,不由心下一狠,聚气于掌狠狠打在她丹田之上。玄月哪受这一掌,身子直直的向后飞去,凭着一股狠劲,将手中毒针弹向李仁怀。她虽是强弩之末,但这一下倒是用尽了尽力,毒针便吃紧向李仁怀门面射去。
玄月见他神情间对本身极其不屑,本身多日来对他体贴顾问,他竟似毫无知觉,满心满眼只要那木槿,心下更加恨恨不已,嘶声道:“不错,当年我孤苦无依,老爷收养了我,让我在沂临回春堂跟着徒弟,还传授了李家独门工夫给我,我对老爷的拯救之恩自是心胸感激,誓死尽忠。自打我那年见到公子,便惊为天人,只想此身陪侍公子摆布,我不敢期望能做你的老婆,只盼着有朝一日你能发明我的好,将我收在房里做寒微的妾侍也是好的。谁曾想忽有一日,木女人呈现了,今后你眼里内心便只要一个她,对我更是不再多看半眼。”
李仁怀轻笑道:“天理昭昭,怎能等闲如你等小人所愿!”说着,走到与木槿房间相临的浮雕暗花木墙,抬手拉起一处暗扣朝两边一拉,那墙便向两边分开,只见木槿正端坐在椅上,早已是泪流满面。
李仁怀倒是不惧,侧身伸出两指,将那毒针夹在指中。玄月倒在地上,见他如此等闲便截了针,心中已知有望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委靡在地再也站不起来。
他嘴角一哂,为本身斟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,斜睨着眼看向玄月道:“我当时方知,本来并不是你与刘晟睿有何干系,只是槿儿挡了你嫁入李家的道,你便处心积虑要撤除她!只是你竟然能比及我大婚之日刚刚才动手,不成谓心机不深沉。若非机遇偶合,我还真不识得你这真脸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