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夫人点点头道:“林副将这些日子辛苦了。”朝一边的椅子抬抬下颌:“你体贴侯爷,便在此坐着等动静吧。”
林翰轩出去即向苏夫人施礼,苏夫人虚扶一把道:“林副将如何不来了?”
提及侯爷伤情,心中不免郁郁,走出房门见日已西斜,转头道:“也不知侯爷此时如何了,那位李大夫真的医术如神,有起死复生之能?”
苏蜜斯笑道:“将军言重了。”
两人说着,不觉已回到西配房,却见苏蜜斯已带着几个丫头站在廊下。一见两人过来,便迎上几步笑道:“林将军这是去哪了?我奉母亲之命,送些酒菜过来为妹子拂尘。”
两人来到正屋,外室里却空无一人,里屋也静悄悄的没有声气。林翰轩不敢冒然出来,便候在门外,想寻小我问问。
两人进得房来,林翰轩一关上房门,便将木槿拥入怀中,紧紧抱住,一边在木槿耳边嚷道:“槿儿,哥哥可想死你们了!”
苏蜜斯极是感激林翰轩对父亲的救护之恩,见他如此,也不避嫌,上前拉起他走到椅边,将他按在椅上道:“我父亲虽对将军有知遇之情,但将军对父亲也有拯救之恩。现下大夫正在为爹爹解毒,也不知须等多长时候,你且在坐下小憩,养足了精力,保不齐呆会儿另有效得着你之处。”说罢抿着嘴看他。
林翰轩心中诸多疑问,也想向木槿问个明白。见苏夫人面上不耐之色,忙带着木槿辞职出来,穿过抄手回廊,到了他下塌的西厢客房,想是侯爷重伤在身,须得他每日运功护其心脉,故住处离正屋颇近。
木槿悄悄挣开:“哥哥,这但是侯府。”低垂了头,走到桌边坐下。
说到此处,她抬眼看了看木槿,抿嘴一笑,神采极是含混。又接着道:“公主说侯爷现在环境好转,林将军不必过来了。将军与妹子久别相逢,先给林女人拂尘,一会自有人来安设林女人。”说罢福了一福转成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