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蜜斯却只是捂着嘴笑,上前拉住木槿的手高低打量一番道:“真是个斑斓的可儿儿,只是这神采不太好,但是这赶路累坏了?进屋来喝点酒暖暖身子。”
两人说着,不觉已回到西配房,却见苏蜜斯已带着几个丫头站在廊下。一见两人过来,便迎上几步笑道:“林将军这是去哪了?我奉母亲之命,送些酒菜过来为妹子拂尘。”
林翰轩双手一击,哈哈一笑道:“为兄只是想你太过,可不敢轻浮槿儿。”微微一顿又道:“对了,你如何会跟那大夫在一起,娘现在如何样?”
苏夫人点点头道:“林副将这些日子辛苦了。”朝一边的椅子抬抬下颌:“你体贴侯爷,便在此坐着等动静吧。”
木槿听他言语中对李仁怀不甚信赖,不由辩论道:“李家世代行医,我在他家这几个月,还未见到有甚么病症能难到李叔和仁怀哥!必然李家医名远播,名头传到了京中,公主才会不辞千里去请。”
提及侯爷伤情,心中不免郁郁,走出房门见日已西斜,转头道:“也不知侯爷此时如何了,那位李大夫真的医术如神,有起死复生之能?”
林翰轩心中诸多疑问,也想向木槿问个明白。见苏夫人面上不耐之色,忙带着木槿辞职出来,穿过抄手回廊,到了他下塌的西厢客房,想是侯爷重伤在身,须得他每日运功护其心脉,故住处离正屋颇近。
木槿随李仁怀一道出去,此时李仁怀在室内为侯爷疗伤,却无人问及她。木槿向来温馨,又晓得此乃侯府,非同普通,不敢轻举妄动,只悄悄站在一角,看大师来回繁忙。此时听得苏夫人说侯爷有救,也跟着放下心来,呆在那边眼观鼻、鼻观心。
林翰轩见一素衣女子朝本身走来,眉眼清灵漂亮极甚似木槿,只是神采蜡黄,身形略比木槿高些,还道本身认错人了,直到木槿这一声“哥哥”入耳,才诧道:“槿儿,果然是你,你如何在这里?母亲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