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她安静一些,商成让她先坐下来,再把裹在旧棉絮做的暖套里的茶汤壶里倒出碗温水放她手里,伸手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亲热地摸了摸,说:“你别急,先喝口水,渐渐说。家里出啥事了?”
商成禁不住打了个寒噤。他不敢往下再想,强自摄住心神,问道:“他们还说过甚么?你爹你娘又说过甚么?你把能记得的每一句话都奉告我,不管是谁说的!越详确越好!”
看来不是衙门里的事。如果衙门里来的人,他们不会如许客气。既然不是衙门里的人,那么来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一一他们和霍士其非亲即友!霍家氏族里的人不大能够,他们和霍士其的干系比来才好转,即便族里出甚么大事,一时半刻也不会希冀他;何况霍家人有头有脸的几近都在集镇里,要真是出了甚么了不得的事情,霍士其也不成能跑去套马车。路远才要用上马车,事情必定产生在远处所;远处所,出事情的人和霍士其的干系还挺密切,那就只能是县城里的霍六或者大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