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撒目’就是草原上的懦夫,‘大撒目’就是与众分歧的草原懦夫。传闻突竭茨人那边另有个甚么‘草原懦夫里的懦夫’,叫甚么‘撒乌撒目’,也不晓得有还是没有。”姬正说道,“撒目大撒目好辨认。营寨外阿谁死人帽子上插着三根野鸡尾巴毛,一看就晓得是大撒目,侧门阿谁戴的帽子上也有一根野鸡毛,起码是个撒目。天太黑,打着火把找半天也没看清楚地上另有没有掉下的野鸡尾巴,只好先当撒目记上。”说着已经咧开嘴,啧啧赞叹说道,“还是校尉大人短长,一仗就砍了俩撒目,还夺了一面撒目旗,少说也要提好几级勋,少说也得是倡德校尉。”
还是商成替他解了围:“就填‘赵石头’吧。我们是阵前厮杀刀头舔血的人,没那么多穷讲究一一越是贱名越活得悠长。”他掰块饼子塞嘴里,转脸问老范的同僚,“帮衬着厮杀了,竟然健忘件大事,半天都还没就教两位大哥的贵姓大名……”两个哨长一起站起来抱拳拱手,嘴里连声说不敢。
范全撇下嘴,说:“夺旗如何才跟睡了他们的娘一样?夺旗的确就是抢了他们的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