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开老狐狸不说,北宫煜对净法大师的态度她但是看得出来,不问白不问,说不定下次她可没这个机遇了。
净法大师也只是笑笑,不予多说,又问:“施主可还想问甚么?”
“不知施主想问的是?”
“大师已身为佛门人,不问尘凡俗世,自是不必叫真。”北宫煜捡起落在书中心的一片银杏叶放回石桌上,“本王也不过是问问,天气已晚,大师还是早些归去安息了吧。”
得宠的太子妃来算命,不是问姻缘还能是问甚么?夏筱筱身子向前一挪,手肘趴在石桌上贼笑道:“我要问财气。”
夏筱筱这么一遭又不大好走,便又坐了归去,也抬头看起玉轮来。
说不得的是就是说不得,夏筱筱也懒得诘问,万一一不谨慎算准了给说出来会折寿可如何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