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触感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,而暗哑降落的声音更是让他刹时就复苏。
跟着身上呼吸越来越快,终究某一点粉色被对方咬在口中,吸允拉扯,而另一边的粉色豆豆也没被放过,被揉捏在古铜色的手指尖。
耳垂被含进暖和潮湿的处所,矫捷的舌头在耳根处偶尔划过,每次都能让他收回情不自禁的声音。
“大哥…你在做甚么…”
安然赶紧闭上嘴,这声音真的是他收回来的吗?
就算是个梦也好,就让这个梦一向持续下去,不要让他醒来。
安池御昂首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在他看来有些险恶,略短促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后,堕天使般勾引的声音传进耳中
恶魔般的诱拐声音牵涉着安然的脑筋,让他不自发听他的话。
“嗯~大哥…”
但愿幻灭,幸亏另有另一个福利,安然终究沉入了梦境。
光滑的触感从脖颈向下划去,工致的在锁骨处打了一个圈,安然眉心微皱,一巴掌呼畴昔。
耳后上一阵潮湿的触感,安然不由收回一声shen吟。
最后一个尾音一出,安然顿时瘫软了半边身材,从耳朵痒到了胸口,又从胸口伸展到了满身,身下的某个不成言说的部位也控住不住的蠢蠢欲动。
湿滑的舌尖在他的唇上打了个圈,安然双手撑在对方的肩膀,有些不敢置信,双唇不自发的微张,恰好让或人趁虚而入。
双手被紧紧扣在头上,安然无措感受着身材上的统统。
奋力顿开安池御的吻,安然喘着气紧盯着他的双眼,问道:“安池御,我是谁?”
安然略有些艰巨的回吻着,但是他不想分开,一点也不想。
安然猛的展开眼睛,只见安池御伏在他身上,两人的脸间隔不过一巴掌远。
安池御终究分开了他的耳朵,潮湿的吻顺着脖颈一向划到锁骨,在锁骨上逗留一会儿舌尖打着滑的停在他的胸前。
寝衣的扣子被一双大手矫捷的解开,掌心沉沦的在滑嫩的皮肤上游走。
不会……
“大哥,好痒…”
手紧紧的抓着床单,青色血管凸起,就像极刑犯跪在断头台前等候的那一刻,惊骇,严峻。
降落的笑声在胸腔产生共鸣,从手心处传来的颤抖让安然的手有些痒,或者痒的不止是手心,另有那颗跳动声音大到他听的一清二楚的心。
安然忍不住展开眼睛,向下看去,
睡裤被脱下扔在一边,安然瞪大眼睛,等等,他还没做好筹办。
磁性暗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呼吸打在耳垂与脖颈,炽热的气体烫的安然耳朵都变成了红色。
牙齿轻咬着脖颈的软肉,安然有一种顿时他就会被咬皮肤吸干血的错觉。
唇瓣与唇瓣和顺相对,细碎的摩擦着,安然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安池御的眼睛,在那双老是奥秘莫测的双眼中如乌云拨日般,他看到了他本身的影子。
少年刚睡醒的脸上还略带着一丝怅惘,澄彻的双眼写满了懵懂,嗓音有些沙哑,固然没有常日的清澈却别有一番惑人。
安然手抵在安池御的胸前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这个唇角勾着诱人笑意的人真的是他大哥吗?
安然看着面前的这一幕,耻辱感爆棚,身下的某一处直挺挺的戳在安池御的腹部,而或人却一丁点也不碰触,就像戳在安然腿部的某处也涓滴没被仆人理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