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死了死了。”林阳不在乎地挥了挥手,刘雪已经起来了,正在措置食品,重视到林阳的目光,朝着他和顺地笑了一下,然后低头持续措置食品。刘一刀挥动木棍的行动更加谙练了。
林阳看着刘一刀挥动的行动几眼,随即就不感兴趣地摇了点头,坐在了桌子边,取出之前已经用过的藏匿符文,谨慎翼翼地观赏着上面的每一个线条,时不时地拿出另一枚还未利用的藏匿符文对比。
“你太对付了,仆从,你的仆人正在教你战役经历呢!”安达对林阳那随便的态度很不满,抓起鱼刺的爪子,敲了敲桌面,痛心疾首地说道。
凌晨,天赋擦亮的时候,刘一刀就起来了。腿部还绑着木棍行动不便,就坐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条木棍一下一下地挥动着。明天拿到了林阳取下的陈思思的遗物后,他仿佛再次受了庞大的刺激,从会俄然痴痴傻傻地傻乐的人,变成了沉默雕像,端倪间没了之前的奉承,剩下了冰冷凶戾,仿佛随时会抽刀砍人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