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甚么其他亲人吗?”
又去这东街药局,也是一间普浅显通的斗室子,东街药局的大夫姓黄,是个瘦骨嶙峋的白叟,号脉问诊几十年,是武夷镇上的元老级人物,向飞燕与他规矩了几句,黄大夫未几废话,马上诊断。
“还请前辈莫要再卖关子了。”向飞燕是个急性子,被老头几番胃口吊起,早就心急。
“走火入魔乃习武之人的大忌,本日有缘,我赠送你一个秘方,可暂保性命,但要肃除这个魔气,恐怕还要另寻高人。”老头说着捋了捋本身的髯毛,“小女人,你倒是记好了,筹办麝香、人参、牛黄、肉桂、苏合香、蟾酥、冰片各一钱,用三两烧酒煮至沸腾,一饮而尽,可临时压住这内心的魔气。”
祷祈勿告天,酒浆勿浇地。
……
走火入魔?向飞燕听蒋少尧提及过这个征象,或练功出偏,或急于求成,均会激发走火入魔,产生魔气,稍有不慎就会产活力血逆流,致微细神经或经络受损,轻则呕血不止、半身不遂,严峻者能够武功尽废乃至灭亡。但是当年记得蒋少尧清清楚楚的说过炼气并不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,为何周伍郎恰好就走火入魔了?又是一个没法解释的征象。
上传下效,这官方的医药业亦是蒸蒸日上,光这小小的武夷镇,万余人丁,就设有两间药局,南宋医疗的提高程度可见一斑。
“还请前辈指导,该如何寻得这岐天师。”
“周伍郎,为甚么你向来不说本身的事情。”
一听这话,向飞燕恼了:“你如何如许淡然,走火入魔是习武之人最最惊骇的东西,轻则武功全废,重则有性命之虞,总之今后你不能再习武了,你说你倒是怕不怕。”
“不晓得,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。”
向飞燕冷静记下,这几样药材不算宝贵,药局皆有,只是不知这药效能保持多久,遂又发问:“前辈秘方,小女子已经服膺在心,敢问此药一日服用几次,药效多久?”
“武学之说,我自是不懂,不过我行医问诊这些年,确有一例与此类似,他们把这个称为‘走火入魔’,症状为身材冷热无常、气血混乱,或长或短,有生命伤害,我觉得习武之人,都知此症状。”
“比如本身的故乡,比如本身的父亲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向飞燕将信将疑,若要说是练武而至,那伍郎也只跟着本身学了一天炼气罢了,莫非还是这个启事不成?
钱坤?缘分?这刚燃起的但愿又幻灭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