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如此。”于谦终究恍然大悟,可刚点了点头,又皱起眉问,“你不会又在忽悠我吧?”
转眼间,江心岛就在全面备战的严峻氛围中度过一周时候,雄虎帐与重骑营准期踏上征途,与他们一起分开江心岛的另有六百多位全部武装的猎尸人。身在江心岛的猎尸人只要七百出头,大部分都挑选伴同出征。
“第一,好处就像款项,拢在怀里不会增加,放出去流转反而会缔造更多。你如许的设法就像‘天下的钱就那么多,你赚的越多,别人赚的就越少’这个说法一样,很蠢。其次,我用牌局比方议会,固然粗糙陋劣,但本质是精确的。你想一想吧,一张桌子上打牌,我跟刘远舟是一边,你感觉其别人有赢我们的机遇吗?”
“甚么意义?”
“那你换位思虑一下。假定你不是远救会的副会长,而是一个独立聚居地的觉醒者,没有很强的气力。这时候独掌大权,把议会搞成一言堂的远救会要推行某项轨制行动,而这一定合适你的好处,但是你拳头没有远救会大,你只能屈就,你是不是会心抱恨恨?”
“我们要一意孤行他们确切拿我们没体例,我们要搞独裁也不是没能够,但是如许的形式始终走不长远。因为在其别人看来我们独占了绝大部分好处,让他们没有好处。就像是一张桌上玩牌,我们刚坐下来就握着一手好牌,底子不给别人出牌的机遇,别人就不肯意持续玩下去。但如果严格履行票选轨制,不管议会内的觉醒者气力如何,他手上的选票都会为他带来好处,那么他就会持续玩下去,并热中于这场牌局。”
“当然会。”于谦毫不踌躇地点头,这是人之常情。
看着杨小千高深莫测的笑容,于谦想了好半天,蓦地觉悟。
比及浩浩大荡的船队起航,岸边一只小渡船悄悄尾随厥后,看起来毫不起眼,没有人晓得这艘破褴褛烂的渡船上坐着远救会的最高带领人。
“或许……不会?”于谦的语气有些游移。
“没听懂,你说简朴点。”
“保持这个形式,不竭完美,觉醒者议会才气走的长远。比及穹顶消逝今后,国度也不会对议会抱有太大敌意。因为议会本身不是一个固执的铁桶,而是能够分化能够崩溃能够缓缓图之的蛋糕。你说如果你是统治者,你发明你的领地里俄然多出一堆具有超才气还抱成一团的觉醒者,你会不会担忧?卧榻之侧岂容别人熟睡,你当然会担忧,会有敌意。但如果你发明这些觉醒者貌合神离,能够拉一批打一批,或者用各种手腕收伏,你还不会不会第一反应就想着要用铁腕手腕把他们弹压、抹除?”
“对呀,这又不抵触。他们确切有赢的机遇,但赢的不是我们。”
“意义就是,我们会以一个平和的姿势,与其他觉醒者构成一个好处协商个人。用暴力迫使他们从命不是做不到,但那样的议会走不长远。并且,如果那样做,比及穹顶消逝的那一天,我们就走到了很多人的对峙面,国度会乐于看到一个没法掌控的超才气者个人吗?”
“应当会。”
“哈哈。”杨小千笑得前俯后仰,“就算我是想忽悠你,我讲的事理总没错吧?”
“你越来越难压服了啊,还是说你现在更情愿独立思虑了?”杨小千耸耸肩,说,“起首,你要信赖我们的气力。抛开258旅和对尸前指,其他独立聚居地,我俩一人出一只手就能打翻。其次,此次我们是真的去组建议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