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晓得哪些老鼠咬我的时候,我疼的都不敢叫了嘛?”容盈的眼眶红十足,恰好眼泪却像哭干了一样,如何都不见半分泪水。“那么多老鼠,黑压压看不到头……咬我的腿我的脚,另有我的肚子,你看,我肚子上这边另有一块是被老鼠咬的,我……”
“哥,我昨早晨怕死了。”容盈的声音闷闷的从衣服上面传来,在容翼面前,这但是头一次逞强的模样。
“我说你没受伤!容盈!闻声了吗?你没受伤!”容翼一字一顿得,按住容盈的肩膀,让她沉着下来,听他说话:“听我的话,盈盈,你没事的,不消再怕了,晓得吗?别怕!哥在这里呢!”
“我伤得这么重你看不到吗?!”
“哥,我真的特别怕!真的啊!呜呜呜……”
“盈盈你做甚么!停手!停手!放下!”
“不怕了,不怕了,哥庇护你。”容翼明显没明白,容盈说的怕死了,实在是怕“死”了。
“盈盈……你……”
“别胡说!”容翼有些无措,却不晓得该如何让容盈变得普通。“你还活的好好的,为甚么要想死的题目?”
但是那皮肤一片光滑,那里有半分受伤的陈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