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阿玛,这东西是治病用的,这个白帐篷内里,有人正在给茱莉亚的寄父做手术。”
“混闹!”康熙皱眉道,“老四!先让这玩意儿停下来!吵死了!”
康熙更皱眉:“你们几个如何也在这儿?”
“皇阿玛,内里在做手术,手术必须保持无菌!”八阿哥的声音锋利得像把刀,“扯开帐篷,就即是杀人!”
八阿哥道:“既然拦也拦不住了,就别拦了,四哥,我们得想好说辞……”
之以是选这儿,是为了便利老陆,前一天,红龙他们将东西都搬运去了雍王府,胤禛就在王府前面的花圃里,辟出一块空位,作为手术公用地。
“但是皇阿玛顿时就要过来了……”
却不料胤禛不动。
十阿哥也跪下来哭求:“皇阿玛,内里真的是在拯救!求皇阿玛恩准!”
手术这两个字,总算是把康熙给稳下来了。
所谓的手术室,从外旁观来,就是一顶蒙古帐篷那么大的帐子,加上中间发电机霹雷隆的声音,如果不明就里,如何看如何感觉瘆的慌。
“并且你说是在手术,为何前两次手术,朕没见过这个白帐篷?也没有见过这个轰轰响的玩意儿?”
弘晸问的是:童话里的王子都从丛林里带返来一个金头发的公主,他爹也是王子,为甚么带返来的倒是金头发的斯杰潘?
“西医?从那边请来的?是甚么人?”
九阿哥却跪下,道:“皇阿玛,帐篷能够扯开,发电机也能够停。但,恳请皇阿玛再缓几个时候——归君子在内里跑不了,只要皇阿玛让这场手术顺利做完,到时候,儿臣几个甘心受罚。”
但是对着康熙,胤禛不敢说实话,如果说给找来了西医治病,康熙必然猎奇,必然会提出见大夫,到时候把红龙和阿银弄到紫禁城来,康熙又不知问出甚么来,万一说漏了嘴,红龙的脑袋就得交代在清朝了。
康熙觉得他这么一说,胤禛就会从速跑去把这个响得烦人的东西关上,或者叫人把它抱起来、扔进荷花池子里。
胤禛万分难堪地看看发电机,又看看康熙,他真不晓得该如何给康熙解释!
“儿臣不敢欺瞒皇上,帐篷里……另有儿臣请来的西医。”
胤禛从速点头:“是!她在内里,正在给她寄父手术。”
康熙惊得声音都在颤栗:“老八老九,你们想干甚么!”
胤禛仓猝上前:“儿臣叩见皇上。”
康熙想了想:“既然她要给她寄父手术,为何明天你要坦白此事?朕也不会不答应她做手术啊!”
九阿哥急了:“这如何想说辞?!发电机这声儿就够吓人的了,这玩意儿,如何和老爷子解释?”
八阿哥坐在十阿哥身边,渐渐喝着一盏茶。九阿哥则翻着一本书。
上午九点摆布,茱莉亚乘着一停小轿过来。
时候告急,大师简朴酬酢两句,就进入了实际的合作安排里。
一行人里,唯有八阿哥,如何都不肯跪,始终直直站在那儿。
“你们到底在干甚么!老四,这个白帐篷又是甚么东西!”
八阿哥哭笑不得,说即是没说啊!
“谁在内里?莫非是韦氏?”
再没法可想,几个阿哥只得相互看看,愣住嘴。
“不可,真的不可!”胤禛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“皇阿玛,性命关天!帐篷一旦翻开,是会死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