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目四望,这又是哪?
阿叶!刚才她说的不是阿爷!是阿叶!
“够了!你疯了吧!你觉得你是谁?就凭你能庇护谁?你?你还是算了吧。”七鳐语气刻薄又凌厉,几近是喊出来的。
木澜将他从肩膀上取下来捧到手中,说:“那是当然啦,应当是那位老者吧。要不然的话,七年前他如何会让我来呢?”
可那女孩身材工致地向后一跳,稳稳立住,说:“我不叫丫头,我叫环儿。你是甚么人?为甚么来这儿?”
说完,木澜踮起脚尖,另一只手拢音大喊:“长辈木澜,特来拜见,恳请一见。”
木澜猛地将手缩返来,没想到那树枝的叉子锋利,竟打出了一道口儿,排泄丝丝血珠。
七鳐蓦地立起,尾巴尖尖敏捷扫过木澜的脖颈。
空中沉寂……
直到她头发被吹得狼藉,风才停下,放眼望去,竟见……
“你?你这丫头如何打人啊?”木澜心疼地看着本身的手,努着嘴诘责道。
甚么都未产生。
“你是甚么人?为何要让我死?”
“我没有啊,你听,内里有声音,仿佛内里另有人呢。”木澜说着,脚下不断,向内里走去。
“呐~启事很简朴~”环儿的声音非常好听,仍然带着奶声奶气。
七鳐从她的怀中暴露个脑袋,问:“失手了?”
她单手持剑,在地上连走七步,而后蓦地跃起,腾空在地上画了个圈……
木澜低下头,见她眸子如星,俏脸带煞,竟感觉有几分敬爱,伸手向她脸上摸去……
环儿侧开身,将本不宽广的巷子让开,下巴一扬,表示她出来便是。
七鳐并未理睬她的自言自语,权当她又是在发疯。
那女孩收回树枝别在身后,单手掐腰,上高低下地打量了她一番,又盯着她手上的伤口入迷半晌,俄然身子一抖,几乎跌倒。
木澜被捆得转动不得,但心中不解,迷惑道:“姐姐?”
木澜从冰上坐起,脸上的泪水流尽,见他镇静地在地上转圈,因而开口安抚道:“非论你曾经骗过我,那就算我傻好了。你放心,在找到那人出去之前,我会庇护你的。”
木澜伸手一把夹住七鳐的身材,递到面前,竟然也不活力,语气和顺:“好好好,你最短长好吧,我不说了就是。”
木澜见她脸上煞气渐消,心中长舒一口气,道:“我是来找一个老爷爷的,他在内里吗?”
阿爷?阿叶?
“甚么!”木澜一声高呼,眼睛睁得如铜铃。
方才所处的庞大冰窟消逝不见,像是又回到了石门门口处。
七鳐懒得听她自言自语的发疯,他四下转悠,心中想着对策。
环儿咧嘴直笑,暴露两排虎牙,满身都写满了人畜有害,可她笑了几声后,将树枝横在身前,嘴中嘀咕两声。
真是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