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叔却不答话,站起家,挥手打出一掌。
木澜见状赶紧挡在七鳐身前,觉得初二要杀七鳐。
龙叔展开了眼睛。
木澜堕入深思,是的,他说的对,自八岁起到了首阳山,只要出了甚么事都会去找初二师兄,他有求必应,必尽力互助。
剑身缭绕着黑雾,尽是怨灵之气!
木澜在前,反手横剑身前,手中捏着那截火折子。
初二腾空一跃,双手握住长木剑将剑举过甚顶,倏尔尽力劈下,只见一道黑雾横空打向怨气结界。
但也说不通啊,他们二人道子截然相反,悬若霄壤,一个哑忍,一个呆傻,如何会呢?
“小七……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
木澜一震,惊奇道:“三珠金针么?但是它还在阿一的手里啊。”
“甚么药?我也不晓得哇,不过这不是为了你,是为了他,我想要他活着,就如同你要小七活着普通。”
以是……这应当是个计!
可为何他们的脾气会截然相反呢?
七鳐低头看了一眼掌心,方才掐他脖子不是为了掐死他,而是为了尝尝心脉,看看他到底是谁。
初二收好荷包,从背后缓缓拔出一把剑来,红色剑身,通体木质,鲜明是月朔那把长木剑。
初二双手一探,尽显无法之色,走到血池旁,将手指□□血池中搅和一阵,又拿起来看了一番,最后讨厌地取出块手帕擦了擦手指。
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神采庞大,无声地交换了几句,但现在魔珠之力还未规复,只得先作壁上观,就算初二真的要杀他们,那也没法抵当。
“好了好了,废话真多,这可不像小时候的你了。快走吧,我啊,看到你们就心烦。都走了洁净,对了,把龙叔也带上,龙叔啊……龙叔这么多年也是苦了你的。小时候,你还抱着我让我做你肩膀上飞呢。”
初二收回长木剑,面上饶有笑意地看着他们,三人对视很久,初二才呐呐道:“你们如何不走啊?还想留下喝杯茶吗?”
木澜从腰间乾坤袋中取出白苍仙君的小白瓷杯,但是她原地走了两圈,想起那块冰格已经粉碎了呀,这下可如何办?
“师妹你如何哭了?快别哭了,师兄这里有颗糖,小时候啊,你一哭,我就给你颗糖,你一吃到糖就不哭了。不管你前一刻哭很多么梨花带雨,只要糖一到手,立马笑得春光光辉。”
语毕,初二再次负手走向血池旁,低头看了一眼龙叔,蹲下身摸着龙叔头上受伤的龙角说:“龙叔,我也是想禁止月朔的,但是他不听我的,你还是……”说着,初二祭出一道金光,金光将龙叔庞大的龙身覆盖,随后听得一阵“叮当”作响,龙叔身上的金针尽数散落一地。
幽长的甬道内,只听得他们三人的脚步声,伴着火折子上火苗腾跃的噼啪声。
木澜敏捷会心,跃起拔下长木剑。可……长木剑一碰到她的手,便化作一缕青烟,消逝不见了!
木澜和七鳐再次对视一眼,不知初二这到底是卖的甚么关子。他明显与月朔是一伙的,一个要困,一个要救,这如何能够?
“不可,还是罢了。”初二说得满心遗憾。
七鳐有些愤怒,怒喝一声:“你是阿一的甚么人?”
七鳐上前,这时原地闪过一阵黑雾,龙叔化回人形,由七鳐扶着走了出去。
初二挣扎着站起来,揉了揉被掐出红印的脖颈,可面上却还笑着说:“小七你动手还是那么狠,你刚来的时候我们吵架,以后你把我绑到树上,最后还是二妹将我放了下来,你可还记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