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二师兄……他……”
说恨他……但初二毕竟与月朔分歧,说不恨他,他却也做了那么多错事。
月朔的鲜血顺着剑尖的另一侧迟缓滴下,在空荡的大殿内不住回荡。
七鳐心中念及老魔王曾说的话,倒也真不敢对月朔下杀招,倒是留得他一向猖獗!
“滴答――滴答――”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初二从门口扑上来挡在月朔的身前,他被这杀气凛冽的白光堪堪击中,连连吐血。
初二师兄……
龙叔叹了口气,从地上站起,看着远方又摇点头,神采可惜地说:
看着很暖,很让人结壮,让木澜感觉,哪怕被掌门抓到,她也不怕,因为初二师兄人浑厚,他也会争着抢着一人揽下统统罪恶。
“月朔,你……你承诺过我的,你要说话……咳咳……说话算话啊……”
七鳐闻言,嘴角上扬,但倏尔愣住,又板着一张脸。
木澜被他吼得怔住,久久不能回过神来,连哭竟也忘了。
长木剑通体红光大盛,仿佛要盖过殿外的一轮红日。
“好了……”七鳐语气又轻柔起来,松开手揽过她的肩膀塞进怀中,安抚道:“好了好了,刚才没吓到你吧?”
一声闷响,月朔拔出长木剑来,腾空格挡,左挡右挡,在第二道白光下,终究长木剑脱手而飞。
想来也是如此,他们不杀月朔,月朔就会杀他们。
“月朔狡猾,又狡计多端,或许……或许又是骗我们的?”木澜或许是想给七鳐杀了初二找一个来由……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,主上如果见怪,那我七鳐这条命,他白叟家固然来拿!本日,你必须死!”
“澜澜!”七鳐抓着她的手,转头冲月朔喝道:“你!”
“初二!”
七鳐抬手将木澜挡在身后,他觉得月朔要搏命一搏。
七鳐将她的头抱紧,紧紧塞在他的度量中。
七鳐收回二指,方才红光所及之处,竟是一道一道的刀伤。
七鳐倏尔大吼一声,松开木澜手,挥手打出三道白光,道道充满杀气。
月朔摸了摸本身的下巴,砸吧着嘴呐呐道:“这个嘛,真是个好题目。那换我来问你,你猜为何我能碰到那三珠金针?”
这时,在一旁一向未发话的龙叔倏尔开口道:“那初二从阿一的体内分离出来,恰是阿一的第二个脾气,初二不喜那般狠厉暴虐的阿一,这才带着一魂一魄从他的体内逃逸出来。以是……阿一说的,一定是谎话。”
初二说完,又是吐出几口血,仿佛将他体内的血都吐了个洁净。
初二此时已然闭上了双眼,他的嘴角还挂着淡淡笑。
不待她说完,龙叔打断道:“你不知长木剑,那把剑并无实体,乃是怨气变幻而成,且……他修的是鬼道,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他修炼的灵魂……长生不灭!”
木澜回击抓住他,提起一口气欲喊叫起来,但劈面直视上七鳐的目光,她表情庞大的情感又沉了下去……
木澜沉寂了半晌后开端挣扎,“唔……唔唔?我要闷死了,好了好了,我不哭了。”
“小七,你杀不了他。”
但……月朔的身材一振,剑尖从他背后穿出,竟是长木剑□□了他的心脏!
七鳐扶起她来,与她对视一眼后,也呐呐道:“本来……那初二棍骗我们,是以这个为互换前提的,本来月朔,并未想杀我们。那他为何说那一番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