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男人持续猜想,“大抵是山上有个修行道观吧!有高人在此修行,偶尔也会下山广结善缘。”
小女人先是一服身,而后才说道:“两位公子是?”
云裳想蜜斯不就是给了他们一壶茶罢了吗,哪来的美意接待,但面上还是很天然道:“非常抱愧,我家蜜斯长年住在这里,少见生人,因此有些不便,还请两位公子包涵。”说完服了一身,以示抱愧。
“你家蜜斯来这寺庙里不是修行的,倒是新奇。”
两人最后转头看了一眼院子,终还是没见到想见的人,也只好迈步出了门。
“这是一寺庙,为何叫归园?”徐姓少年不解问道。
两人暗自点头,说话清楚利索,礼数殷勤,定不是甚么浅显人家。蓝衣男人问道:“女人好,鄙人有礼了。我姓文,这是我的朋友,姓徐。我们两人上山玩耍,有些累了,不知可便利让我们出来讨口水喝?”
“那我们可真得好好瞧瞧。”
“想不到,都城郊野,竟有如此处所,可惜了,就是没有人来。”紫衣男人说道。
“实在,都城如许的处所也有很多,只是皇上日理万机,天然得空赏识。”蓝衣男人边走边说道。
天井非常洁净,与院外比拟,内里显得有些空旷,没有花也没有树,模糊能闻到香火的味道。前面是一室厅,室厅不是很大,供着一尊佛像,香火味就是从这散出来的。
小女人莞尔一笑,“两位公子,是如许的,我们这里还住着女眷,可否先让我问问我家蜜斯。”
公元955年3月,间隔石敬瑭攻入东京,建立晋朝已过了十年。期间也历经朝代变迁,天子改换。现在是广顺二年,周世宗柴荣即位的第二年。
徐姓公子先是拿起茶杯,放于鼻翼下悄悄嗅了嗅,内心沉默一惊。本年春季方才采好的春茶,这茶也只要都城富朱紫家才气喝到,没想到在这深山里,这茶竟然随随便便就拿出来接待客人,看来这里的仆人不简朴啊!
小女人在前面带路,听到前面的问话便答复,“公子说的不错,这里之前的确是一座寺庙,叫云中寺,有一高人在此修行,但不久便仙逝了。我们住出去以后,我家蜜斯便把云中寺改成归园。”
徐姓男人只微微一笑,没戳穿他,“此次你倒是猜错了,那婢女口中的蜜斯定是一名与她年纪差未几的女子,中年女子可不会吹那样的曲子,何况刚才绑在药材上的那块纱绢,是年青女子所用,并且,可见这位蜜斯还略通医理。只是可惜了,没见着人。”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。呵呵。我想你应当另有一名叫想容的女人吧!”
“是。”
云裳低头,算是答允了他的奖饰,说:“多谢公子嘉奖。两位公子如果安息好了,可到山间四周逛逛,此时恰是杜鹃花盛开之时,美不堪收。”
云裳只是笑笑,并不活力,暖和的语气里听不到一丝的不悦。“看公子穿着打扮,想必是富朱紫家,言谈举止文雅,想来教养极好。奴婢信赖,公子定不会能人所难。”
紫衣男人猎奇,甚么样的人会住在这里,浅显的猎户普通不会出山,他们都是自食其力,往山上送东西,莫非有甚么高人住在这山里?“哦?”
两人边说着边往山下走去,此时,太阳恰是当空。不过此时恰是春季,即便是中午,气温也方才好,不冷不热。杜鹃花名胜,当与大相国寺的菊花相提了。只是可惜了,杜鹃之名声,远远未及菊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