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还坐在胭脂阁的窗子前,透过这劳什子看着窗外的天下。倚芳阁的地理位置选的很好,前庭正坐阛阓,出了门便是络绎不断的人。后庭却隔断人迹,窗子外人迹寥寥。或许这才是那位夫人的聪明地点。不管前庭如何喧哗,安好只是留给后院的人。
正自嘲地想着。俄然看着一个孩子从面前跑畴昔,追着一只翩翩飞舞的胡蝶。两只红色的鸟儿落在窗棂上,唧唧喳喳地叫着。白的似雪的色彩。我悄悄动了脱手指,撒下一些糕点的碎屑。嫦娥应悔偷灵药,碧海彼苍夜夜心吗?
……
小巧连连摆动手,娇笑着说道:“各位爷,我们尘女人的居处在后庭的胭脂阁,她啊,今个儿只见一名客人,各位出价吧。我小巧别的倒不敢包管,只是说这一句,我们倚芳阁可向来没有丑女人。”
“小巧。”我唤门外站着的女人。
我出了阁门。从正对大门的宽广楼梯走下来,到了楼梯最上层的时候,拿着火石,将最中心的莲花灯扑灭。人群俄然静了下来。我悄悄地走下来,一步一步,细细地思忖着本身的度。倚芳阁很温馨,静地只能听到我手腕上藐小的铃铛声。四周太暗,只要我这里有亮光。那小小的烛火,将我腕上的铃铛和手上的胡蝶照地熠熠生辉。只是一个红色伶俜的影子,一起从光影交代处,走到舞台上。足尖点过檀木阶掠起地细细的风,刚好让红色的裙裾飞扬起来,那衣服,的确是轻浮透了。
我只来得及听到她这最后一句话,其他的便听不逼真了。我看着后庭开的恰好的海棠花,可不是海棠不吝胭脂色,独立蒙蒙细雨中吗。我看着后庭落下的残红,想着这一场昌大的赌局,究竟谁胜谁负。
可惜我和她的类似,并不敷以让她把我看作知己。
“哎,如何走了?”
“来人,把灯火给点上。”